“他是自愿接受试药的那个?”
“自愿试药,不等于自愿被接进炉子。”
肖航听见名字,掐住管线的爪子又收紧少许,泄漏的青光被按回护套。
白露把阀芯转到半闭位置,管中血液停在病患侧,丰饶活性却还沿另一条细管流向地下。
“找到了,外层主管运血,内层细管抽活性,两路套在一起。”
彦卿托着支架,抬脚把滚来的阀盖踢回白露身边。
“能把细管单独关掉吗?”
“能,得逐根拆,祁无寿怕有人发现,二十七个阀门做成了二十七种锁。”
“他有这工夫,怎么不去给病人治病?”
“治好的人不会一直给万寿炉供能。”
白露取出曲禾的病历木牌,对准阀芯上的缺口。
“肖航继续掐住,等我数到三就松开,让内管里的残余活性退回病患,镜流把主干再降一层温度。”
镜流收剑入鞘,霜纹围住细管,丰饶活性在管内分成数段。
“可以。”
“彦卿把支架往右抬,管线弯着,回流会卡在这里。”
“我手里托着七根梁,你说哪边是右?”
“你握剑的那边。”
“我两只手都能握剑。”
“朝肖航那边抬!”
“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
飞剑将支架顶起,弯折的药管重新拉直,肖航的尾巴也卷住管身,防止接口脱开。
白露转动阀芯。
“准备,三,二,放开!”
幼兽松开爪子,泄漏口没有喷出血,青黑活性沿细管退回一截,又被霜纹拦在病患侧。
白露马上合死抽取阀,曲禾的心跳反馈逐渐稳住。
“这一根停了,人还活着。”
彦卿看向余下二十六根。
“照这样全拆,三个时辰够不够?”
“琴葵等不了三个时辰,我们得先封泄漏,再找到总控,彻底拆管要等救援上来。”
肖航已经跑到第二根破损管线前,前爪按住裂口,尾巴朝白露招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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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别催,你这病患还挺会给医士排活。”
白露提着药箱挪过去,又把一块补能药晶塞进他嘴边。
“含着,别嚼,你核心在拉扯管里的活性,饿了也不能偷吃。”
肖航含住药晶,脸颊被撑起一块,喉咙仍冲她挤出抗议声。
“嫌我把你当小孩?”
幼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