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刚从这里离开,人数至少二十七。”
彦卿看向吊灯。
吊灯被风带着摇摆,灯罩上粘着新鲜药粉,旁边挂着一枚丹衣配发牌。
白露取下牌子。
牌面刻着丹鼎司医士令牌的纹样,底部却多了一道只有值房才能使用的暗记。
“这是转运凭证,济生堂拿不到这种牌。”
彦卿看向她手里的牌。
“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肖航沿着轨道爬到墙角,前爪按住一块被车轮磨亮的石板。
石板下传出回声。
远处有人说话。
“快些,炉房那边已经点火了。”
另一人回答。
“带路的人说第七样本已经进门,后面不用留活口。”
白露捂住肖航的嘴。
幼兽的背棘却已经亮起,白光在他腹下聚成一团。
彦卿握住剑柄。
“他们知道我们进来了。”
白露迅速翻出玉兆。
“这间转运室没有外接网络,声音从石板下传来,下面还有一层。”
彦卿收起长剑,剑阵在身后排开。
“肖航,你找路,白露跟在我后面。”
幼兽抬爪按向石板。
一道细小裂缝沿着石面延伸,里面露出一枚烧黑的木牌。
白露捡起木牌,牌面刻着病患编号。
“这是二十七名病患里第九号的牌子,轨道下方有夹层。”
彦卿用剑锋挑开石板。
下方没有通道,只有一层空腔,空腔里塞着大量用过的镇静药瓶。
每只瓶身都刻着同一个编号。
肖航低头嗅过,转身指向石门外。
白露看向他。
“外面也有气味?”
幼兽抬爪写下两个字。
白露。
彦卿的手停在剑柄上。
“你闻到了白露的药味?”
白露把自己的袖口递到肖航鼻前,又取出刚才的令牌。
幼兽闻过袖口,抬爪拍向令牌。
气味相同。
白露拿出医士令牌,在灯下翻看,边缘残留着一层凝血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