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嘴角一扯:“那是他的事。他不肯伸手,难不成我还绑着他去?”
易中海佯装惋惜:“哦……我还以为,为了棒梗,你能豁出去呢。”
秦淮茹心底冷笑:豁出去?何雨柱一句话就能让人把我塞进去!
儿子关着,好歹活着;女儿槐花才多大?我要真进去,两个丫头只能喝西北风!
她盯住易中海,眼神冷得像淬了霜:“一大爷,您这主意,打得可真响亮啊。”
“既然没事儿了,我这就去给俩闺女张罗饭食——一大妈您可得盯紧点,三个孩子半步都别离眼!”
话音刚落,秦淮茹转身就走。她心里门儿清:这几天一大妈咋忙活的,桩桩件件都记在账上!
眼下还没琢磨出收拾易中海的硬招儿,但顺手给他添点堵、扎几根刺,那还不容易?
易中海一听这话,眉头猛地一跳——秦淮茹竟把自家三个娃盯得这么牢?
这哪是随口一说,分明是甩过来一句软刀子:你家孩子,我可全看在眼里呢!
他脚跟一转,立马蹽回院里,急火火地把一大妈拉到墙根底下,反复叮嘱去了。
何雨柱此刻没耽搁,一脚油门直奔何大清住处。
到了才发现门锁得严严实实,铁将军把门。
他一怔:秦淮茹歇着,易中海也闲着,怎么老爹宋子语反倒不见人影?
掉头又杀向轧钢厂,结果厂门口空荡荡,连个守门的都没影儿。
一打听才晓得,今儿全厂停机检修,流水线上的工人全放了假。
这下他全明白了——四合院那帮货为啥集体翘班。
找到何大清一问,家里风平浪静,没出岔子。
他撂下几句闲话,便开车回了家。
次日一早,何雨柱照常来厂里报到。
顾知秋前脚刚回京,后脚就踩着晨光进了他办公室。
往他桌前一站,开门见山:“柱子,有事直说。”
何雨柱抬眼迎上她目光,掏出厚厚一沓资料——全民体能基线数据、慢性病分布图、亚健康人群热力图……全都摊开在她面前。
接着,他把“祈福操”的设计逻辑、漖圆装病的伏笔,一条条掰开揉碎讲清楚。
顾知秋听完,呼吸都顿住了:“柱子,道理我都懂。可这‘祈福’二字……漖圆最恨的就是旧糟粕!他怕是连听都不会听!”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但咱全国老百姓的体质摆在这儿——我手里真有法子,就是不敢亮出来。万一被外头人扒了底细,这东西反倒成了咱们的软肋。”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动作看着轻巧,实则暗合气血运行之律。单次效果微乎其微,肉眼难察;可若十年如一日坚持练下去……积沙成塔,水滴石穿,全民体能真能往上拔一截!”
顾知秋盯着他:“真有这么神?”
“骗你干啥?”他嘴角一扬,“我何雨柱撒过谎么?”
她深吸一口气:“行,这事我亲自去跟漖圆汇报。我可没这个拍板权。”
“正合我意。”何雨柱顺势接话,“你去探探口风。学校那边,就当是配合‘康复计划’设的试点课——名头好听,大家也乐意学。至于其他人嘛……谁盼着漖圆早点好起来,谁就自觉练。久而久之,亚健康?早该进博物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