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门开了,原匡济眼神迷蒙:“这有何好商议的?”
“对不住原兄,原来你已睡下了。”杜豫很是抱歉。
“没关系。”
原匡济关门,关不上,一只手挡住了房门,抬眼又看见杜豫抱歉的笑。
“原兄可是已经有了法子?”
原匡济点头:“有。”
杜豫眼睛一亮,不愧是能做奸细的人,这么快就有了主意:“原兄细说,可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
无妄也有点好奇,趴在屋顶支起耳朵。她发誓,听完这一耳朵就回去睡。
“无需你做什么,若他们要处死凌霄,行刑那日,我就一头撞死在宫门前。”
无妄惊一跳。
原来这还有个激进派,用命在激进。相比起来,杜豫只能算保守理想主义派了。
杜豫实打实地被吓一跳:“原兄!”
原匡济语气平静继续说:“撞死前,我再大声宣告行刑官的罪过,让他遗臭万年,我跟着留名青史。”
这样他的干娘也跟着留名青史。
原匡济不觉得自己的主意吓人,相反对自己认可极了,还点点头。
杜豫口干舌燥:“还不到一命换一命的时候啊,咱先想想其他的法子?
“不用你去撞宫门,我去组织学子宫门静坐抗议如何?”
原匡济不看好:“会有学子认为你已经考上了榜眼,为了做戏才如此力挺凌霄,反正日后女子科举占的不是你的名额。”
“试试呢,先试试吧。”
看原匡济点头,杜豫才抹了抹额,轻呼一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幸亏他来问了。
无妄也说到做到,最后一耳朵就是最后一耳朵,当即下了屋顶回房。可到了院里发现她的屋顶也有一耳朵。
就说晚上才适合穿黑衣,看这人蹲在屋顶,只靠眼睛真是没法发现。
“你在守谁?”
“守无妄。”
“我都不在屋里,你守谁?”
“你……”黑衣人总算反应了过来,惊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一直就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