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怡一下子上前揪住申凌洲俊俏的老脸:“你骂谁呢?有本事就自己分辨!让萌萌学什么?人家给你送证据,你还要求上了?”
“哎呀哎呀,我错了,夫人快松手,我待会还上值呢。”申凌洲其实并没发现自己哪错了,“这不都得进步吗?”
颜怡从桌上端来一碗汤,放书桌上,没好气地说:“熬了一宿,还上什么值?没你一天朝廷会塌是不是?”
“喝了,去睡觉!”
申凌洲端起来:“这是什么汤?好难闻。”
“来来来,安神汤!”岑大夫用勺子将桶敲得邦邦响,“啰啰啰,喝安神汤嘞!”
无妄真不想过去。
吆猪呢在那!
咕咚咕咚喝完,她就回了爱车,闷头就是睡。
殷逢等人再次排队喝药。
“为何还要喝安神汤?”
石可问:“我要喝吗?”
岑大夫塞给他一碗:“你有福了,我熬的安神汤多少人想喝还喝不到。”
“呕——”
其他人也想“呕”,但岑大夫死死地盯着他们。
“一个个的都没福!”岑大夫挥舞着勺子,“看看人家念金,两口就喝完了。”
“不是我们中招吗?念金为何也要喝?”殷逢早就想问了。
“还有我们究竟为何会将念金看成是别人呢?”
岑大夫说:“你们中的那叫幻月草,会看见心中最想见之人。”
“咦~~”众人齐齐恶心一瞬,什么叫做心中最想见之人?
谁想见啊?
“此草在夜晚致幻效果更佳,白日就差了些,但不影响神智。”
“所以这株草就是来影响神智的?”石可问。
陈杉离得远了些:“你怎地又将它捡起来了?”
“不是,这株草只会让人生气,不会影响人的神智。”岑大夫心情颇好地解释,“这株草跟幻月草一起用的话,算得上是幻月草的引子。”
“这株草通过气味起作用,服用了幻月草,再闻到这味道,生气时心中最想见之人自然就是最讨厌,或者最欲除之而后快之人了。”
殷逢问:“不影响神智,为何我们老想打人?”
岑大夫打量了一下他:“问问你自己吧,摆摆鱼。”
殷逢:……
“人石可也闻了,不仅闻了,还往身上抹了呢,他怎地不想打架?”
殷逢看向石可,石可摇摇头,他确实不想打架啊,生气就生气,打什么架啊。
“那陈杉也闻了我,他怎地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