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下不去手的话,我替你来。反正我的名声已经没了,不在乎再背一条桑二少的性命!”
“也是替那些被桑家折磨死的可怜女子报仇!”女子看桑二少已如看死人。
突然她眼中狠厉尽数消失,不解:“邵伯?他怎么也在这?”
来到一中年人跟前,没有其余动作,就一个劲儿地质问:“邵伯!你居然做出这等助纣为虐之事!你对得起邵爷爷吗?”
邵伯听见熟悉的声音,一看是她,立马喊冤:“萌萌啊,这药可是你下的?快,先给我解药。”
“才不!邵伯,若邵爷爷知晓你做出这等恶事,泉下有知也会谢谢我替他大义灭亲的。”
“什么恶事?我就挣点体己钱的事儿,怎么就助纣为虐了?”
“不是吗?你们一群人帮这桑家恶鬼围攻一个女子!”
“谁?桑家恶鬼是谁?围攻?哪里围攻?不是阻拦就成吗?我们都没动手!”
邵伯一句句喊冤。
“是啊是啊,我们都没动手,是她先动的手啊!”有人跟着附和。
“哼,那桑家人作恶累累,你们受他雇佣也不对!”
“谁?他姓桑啊,俺们才来这地界,谁也不认识啊!有钱挣,也不杀人的事,为啥不干啊?”
“是啊,这地儿我们都不熟,不然也不能让人带崖边啊。”
一群人哀嚎着喊冤。
护卫见情况不好,忍着噬骨的痒,就欲拖走桑二少。
谁知,桑二少根本忍不住,在地上死命摩擦,护卫本就是勉力为之,人不配合他也拖不走。
这一耽误,一群江湖中人就听完了萌萌对桑家所犯恶行的声讨。
“桑家逼良为娼,连慈济堂的人都不放过,甚至设赌为局,逼得好人家卖地卖儿卖女!”
“达先城周边土地现在不说十成,有八成都是桑家的!”
“被桑家抢走的女子下场凄惨,在被抓当天就自尽成功的女子,下场竟是最好的!”
“各位前辈都比我有经验,不用我再细说了吧?这是他们在明面上的勾当,才能被我发现,暗地里我没发现的呢?”
“只会更恶心!”她狠狠吐出这句话,死死盯着桑二少,拔出佩剑,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