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的两人下意识又加大了力道,防止秦钊挣脱出去。
不料下一刻手上一松,力道全无。
诶?
两人一看,秦钊双眼紧闭,软倒在地,脸色发青。
被气厥过去了。
“秦钊!秦钊!”小弟拼命摇晃着他。
“愣着作甚,赶紧扶他去找陈大夫啊!”
王夫子刚到山长堂便见自家弟子将人气晕过去。
狠狠瞪了他一眼,招呼家仆来协助两小弟将秦钊送去就医。
申以岫见王夫子来了,低下骄傲的头,用鞋尖不住地搓着地上的小草。
王夫子不仅教过父亲,而且自己功课跟不上,还会额外给开小灶。
他在王夫子面前,不敢造次。
“跟我进来。”王夫子厉声道。
————
叫家长的消息无妄自是听说了,本以为不久之后就要被传唤问话了,谁知一觉睡到次日清晨也没有消息。
无妄明白了,二少爷根本没提她。
还挺讲义气的。
能处。
下一次再轮到她值夜班时,收到了二少爷的感谢。
“你看看喜欢什么?”
申以岫拿着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摊在地上。
“这些都是没有标记的,你可以放心用,拿去熔了也行,当了也行。”
二人就着透进来的月光,看向地上的财宝。
全是一些普通银饰金饰,无妄瞅了一眼申以岫眼巴巴的表情,最后拿了个实心的银镯子。
“就这个吧。”
“不再拿点吗?都是我悄悄准备的,清和、半夏都不知道。”
“不用了,下次的吧。”诶?为什么说下次?
“行,你怎知我还有事要问?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去的。”
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迷迷糊糊地说出一些不符合世情的馊主意,她白可是睡够了的。
但……忍不住啊。悄悄打了个呵欠,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听申以岫的问题。
无妄顿觉自己好似一个青少年心理咨询。
好像是个报应。
前世她在学校是个刺头,没想到现在要给别人出主意让他做个德智体美劳的好学生。
“为何没人和我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