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见沈清晏不吭声,挑眉看向他:
“什么事?”
沈清晏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那微涩的酸意。
他小声嘀咕:“护身符不是我一个人有的。”
楚濯春愣了愣,随后又笑了。
“这东西,也值当你不高兴?不是还有给你手串吗?”
沈清晏想起上回自己吃自己醋。
如今也是一样。
他自己也莞尔一笑。
“是我魔怔了。”
楚濯春想起什么,又问沈清晏:
“沈承安,你要知晓,等孝期过后,我会嫁给太子。”
她神情平静地看向沈清晏。
沈清晏瞳孔骤缩。
“沈承安,你到时候要如何?”
沈清晏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濯春,我……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便极好。”
楚濯春拍了拍他的手臂:“那便不要多想。”
想了想,她又回身去里屋匣子里抽出厚厚一叠银票,递给沈清晏。
“你本就寄人篱下,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也实属正常。但出门在外,难免会有不趁手的时候。这些银子,你带着。”
说到这儿,她又蹙了蹙眉。
“还有你的药,罢了,你明日什么时辰走?我让槐序连夜赶制一些药丸出来。”
楚濯春顿了顿:“手伸出来。”
沈清晏乖乖地将手伸了出来。
楚濯春伸手给他把脉。
良久,她松开他的手,淡淡地道:
“我重新开个药方,你需要的药还差最后一味,我已经给师父去信,看师父什么时候能把药给我送过来。”
“到时候就可以给你制作解药了。”
沈清晏点头:“好。我明日正午时出发。”
“那来得及。明日你隅中时让人过来拿药。”
沈清晏再次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那……我回去了,你早些睡。对不住,扰了你的觉。”
楚濯春这会儿已经没那么困了,主要是沈清晏身上的气味能安抚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