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的戒备心一向很重,尤其是面对皇族中人。上次在德妃那儿用过的吃食和水,她回去后便悄悄验过,确是无毒,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总是没错的。
这个伍翩纤看着没有什么恶意,可她既然已经上了辽王的船,就不信她们之间能毫无芥蒂。
她笑着答:“一切听从圣意。”
花娉婷愕然片刻,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五皇妃若无其他吩咐,惠和就告退了。”陈青云朝她微微颔首。
花娉婷含笑点头:“去吧。”
陈青云便从她身侧走过。两人之间看着一派风轻云淡,可心里究竟如何作想,唯有她们自己清楚。
走了没几步,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乡君留步。”
陈青云回头,见二皇子妃齐采慧已徐徐走来,笑吟吟道:“乡君的书画可是一绝,不知何时能请乡君赐教一二?”
陈青云心里警铃大作。二皇子夫妇在朝中出了名的不靠谱,整日里只知风花雪月,二皇子在朝中连个实职都没有,一味跟在大皇子身后。可她始终不信,真有皇子能不看重权力。
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是。
她依旧行了一礼:“二皇子妃过奖了,惠和只是略懂皮毛,怕是要让二皇子妃失望了。”
“乡君太过谦虚了,还望乡君能赏脸聚一聚,我这里还有好几个问题想向乡君请教呢。”齐采慧却很坚持。
她竟然用“我”自称?倒是把陈青云抬得高了。
陈青云就不好拒绝了:“好呀,只是‘赐教’二字实在不敢当,惠和肚里的墨水,还不及二皇子的一半多。”
心里想的却是: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多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