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没好气道:“皇帝的吩咐,我如何能拒绝?莫非不要脑袋了?”
两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吵着吵着,陈青云忽然发觉,眼前这人不过是个小男孩,放在后世最多也就是读大学的年纪。她顿时没了争辩的兴致,索性闭了嘴,不再理会他。
赵元澈见她不语,心里那股气慢慢泄了,拿起之前看的书,继续翻看。
陈青云索性闭上眼,只当眼不见心不烦。
终于,马车缓缓停下。赵元澈率先下车,回身伸手扶了她一把,随即很快松开手,两人又恢复了那副“我和你不熟”的疏离状态。
陈青云白了他一眼,刚要迈步,忽觉得不对——这可不是别院。她抬头一看门匾,上面赫然写着:永昌郡王府。
她立马拉住赵元澈的袖子:“这是做甚?”
赵元澈瞥了她一眼,看了眼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眼神玩味。
陈青云嫌弃地松开了手,他才淡淡道:“跟着。”
陈青云本想问个清楚,可刚府里的下人已经迎了出来,她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永昌郡王是个矮矮的胖子,得知他们要去见儿子,亲自领着几人去了赵元澹住的院子。
陈青云这才明白过来,趁着永昌郡王走在前头没留意,悄悄朝赵元澈递了个不满的眼神。
赵元澈将她那记眼刀尽收眼底,却依旧是那副冷淡肃然的神色,半分波澜也无。
到了偏厅,永昌郡王命下人上茶,这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起陈青云来。
见她眉眼凌厉,周身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暗自纳闷:老二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女子?还好没被赐婚,要不然老二肯定得被她欺负得抬不起头来。
陈青云自然不知道自己今日特意描画的凌厉妆容,竟在这里先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她此刻正垂眸盘算着赵元澈带她过来的用意。
赵元澹得知辽王带着乡君过来,低骂了声:“狡诈!”
他早上才与赵元澈提出要见陈青云,赵元澈绝口不提时辰,原来就是为了打他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