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观众已经开始注意她,甚至想看清她在画什么,奈何角度不对,只能看见她低着头,眉目沉静,一笔一划看似有些随意。
那些押了花娉婷的人,也是死死的盯着台上那抹藕荷色的身影,心里暗骂——输啊!你倒是输啊!诅咒你输!
众人见看不到她们在画些什么,便相互聊了起来。
我看那个乡君这场一定会输,你看看她,可不像是会画画的。
对对对,你看她那个样子,随随便便地把弄,哪像花小姐,一笔一划都认真得很!
你这说的什么话?人家乡君那是信手拈来,不费劲的事,她赢定了。
赢定了?以前可是没听过这号人物,我看前面两场她都是赢得取巧,这场就不定了。
什么取巧?你倒是去舞个枪试试?
舞枪和画画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会画的人就不需要认真画,不会画的人才需要严阵以待!
我是不懂,但我看得懂赔率!一比十!你见过哪个高手赔率这么高的?
一个买了程明月拿魁首的老哥,幽幽地来了一句:别吵了,反正我的钱已经打水漂了。
旁边的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兄弟,认命吧。
高台上,季驰小声问:表哥,你说那丫头会画什么?
赵元澈睨了他一眼。
季驰撇撇嘴,他知道他的这位老表就是这幅德性,问十句能得一个眼神就算给面子了。
现在的情况,倘若陈青云这场败了,花娉婷赢了,那就是花娉婷拿魁首。
他投了一千两银子进去……
想到这,他又有点后悔——是不是投少了?
内心矛盾之际,他又忍不住贱兮兮问:表哥,你投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