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托起手中的物件:“姑娘,这是貂皮披风,您先换上吧?”
雪白的披风蓬松厚实,一看就非凡品。
陈青云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点头。
“劳烦帮我把这个转交殿下。”等青黛帮着换上披风后,陈青云从袖中取出一只红色小袋子,给了刘六河。
帝都。
赵弘自从看完手里的那份密报后,就进入了沉思。
无怀氏竟然是辽东那边的?还和辽王府有关系。莫非真是慕容瑾?
除了他,还有谁能想到那些?尤其是南水北调?
他原本还打算将人纳入朝廷,如果是慕容瑾,那么这个打算就要落空了。
赵弘放下密报,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果然是他,是他也好,他在老四那里和为自己办事没有太大的差别。
“陛下,容妃求见。”周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禀道。
赵弘放下手中的东西,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让她进来。”
步态端庄容妃的走了进来。
她虽上了年纪,但岁月显然待她不薄,眉眼间那份舒展的温婉并没有被时间磨去多少,反倒添了几分沉稳的从容。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宫装,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衬得整个人干净利落。
“臣妾给陛下请安。”容妃不紧不慢地行了一礼。
“爱妃免礼。”赵弘抬了抬手。
容妃直起身,笑着看了他一眼,话家常般:“臣妾可是打搅陛下了?”
“无妨。爱妃可是有事?”赵弘看似随意地问道。
容妃知道此人疑心很重,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无事就不能来找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