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当即回答:“有。”
顾谦一拍惊堂木:“传证人上堂。”
第一个上来的正是那四十来岁的汉子,他跪下:“草民张老栓,三家子村人。草民亲眼看见戚少爷带着七八个人堵在陈家院门口,又拍门又嚷嚷,陈家丫头出来说不去,戚少爷手下就要动手拉她上车。陈家大郎拦了一下,他们就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我闺女去年差点被他祸害了去!”说到激动处,已是眸中带泪。
等他说完,顾谦又问了几个细节,张老栓都一一作答。
顾谦示意他退到一旁,又传了第二人。
此人是一妇人,她跪在堂下:“民妇刘氏,也是三家子村人。民妇当时就在巷口,亲眼看着戚少爷带人围了陈家大门……
接下来又有几位乡民依次上堂,每个人说的内容都差不多。
顾谦听完最后一位证人的证词,凌然正色道:“戚承禄,这些证人所说,你可有异议?”
戚承禄挨了板子,又被几个乡民轮番指证,气焰明显少了大半,却还是硬撑着一句:“他们……他们都是串通好的!大人,草民亦有证人!草民的人也能作证,就是她的家人先的动手!”
顾谦道:“带证人上堂。”
一个戚承禄的手下一瘸一拐上来,下跪:“大人,草民刘大川,草民作证就是陈家的人先动的手!看草民这脸,还有草民身上的伤就是他们打的!大人可以验伤!”他抬起头,指指点点地让顾谦看清楚那张鼻青脸肿,场面甚为滑稽。
围观的人群有人忍不住出声:“哎哟,这也太凶残了,把人打成那样……”
“是啊,这看着就疼。”
陈青云清脆的声音响起,对着刘大川道:“我们动手,是因为你们要上来抓我带走!方才村民们已经指认了这一点,我们只是自卫。难不成要让我被你们带走后,家人才能出手?又或者,让你们先打了我,我才配还手不成?”
肿脸汉子还想狡辩:“我们、我们只是请你去医治姨娘……”
陈青云“哦”了一声,“我昨天便和你们的这位春兰姑娘说了,我不会医治你们家姨娘。你们今天还要过来上门抢人——你们所谓的‘请’,就是这样的?!”
周顺早就混在围观群众里,他大声说道:“笑话,这也叫请?!”
随即有人附和:“对对,这明摆着就是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