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拙荆今晨大好,多亏姑娘妙手。在下姓顾,单名一个谦字。候补多年,此番携夫人赴任,去辽东镇北堡——任知县。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他喜形于色道。
陈青云眼睛一亮——辽东镇北堡,正是他们一家流放的地方!知县,这可是实打实的父母官,这条大腿得抱住!
“民女姓陈,名青云。略通岐黄之术,往后大人若有个头疼脑热,尽管来找民女。”
顾谦点了点头,心里却转开了。
姓陈……莫非和将军府有关系?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人——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一张脸俊得不像话,剑眉星目,气质清冷,单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幅画。
这般容貌,这般气度,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陈家二公子?
他正想着,走廊那头官差已经催上了:“快点儿快点儿!”
陈青云回头看了一眼,她和陈景曜都掉队了,当即敛身行礼:“大人,告辞。”
一个时辰后,队伍在路边树荫下歇脚。
萧氏把今早客栈买的包子拿出来,天热,这些得赶紧吃完。
陈青云又从牛车里取出一把樱桃掺和着空间里那些,一起放在盘子上。
一家人围坐着,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
不远处忽然飘来一阵细弱的哭声。
彭母拉着彭红梅,站在二房歇脚的地方,高声道:“你家大儿子和我女儿有了肌肤之实,大家都看到了!现在就不认账了?!”
彭红梅低着头,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拉母亲的袖子:“娘……别说了……”
张氏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们怎么这么厚脸皮?!我儿子好心救她,她还就赖上了!”
彭母半点不肯示弱:“正因为这样,我嫁女儿才要了那么点彩礼!要不然这么好的闺女,能便宜了你们?!”
周围流犯顿时来兴趣了,伸长脖子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