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向西寒当年真的盗猎了,按照村里人的说法,这东西不可能单打独斗,否则在林中就是九死一生。
那么向西寒必然要找同伙,可林区危险,这么多年就曝出这么一伙人,向西寒会和他们有关吗?但如果有关为什么何东飞被捕没有供出还有第七个人。
而且父亲当年没察觉到吗?
就算爷爷和向西寒刻意隐瞒,以父亲的敏感,会没有任何发现吗?
父亲怎么可能允许他盗猎,影响蒸蒸日上的公司形象。
怀疑是怀疑,但逻辑上存在着很多漏洞,向潮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向西寒和盗猎有关。
虽如此,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疯狂滋生,不由自主的联想推断,甚至去找证据证明那个答案。
陶村大火后,爷爷虽幸存下来,但受了很大打击,没多久就病倒了,父亲把他拉到安城医院,最后还是病逝了。
在安城爷爷没留下什么,可以让他查到蛛丝马迹东西。
至于老家,自从出事后向潮再也没回去过,虽知道应该都烧光了,但思量了一番,还是去了。
没等到陶村口,就预料之中的犯了病,右手颤抖。
知道不该回来,但孰轻孰重他知晓,当务之急,是找到关于向西寒的线索,查到张欣雅和阮真的死是否和他有关,不然,冰箱藏尸继续下去,闹到最后大家都要死。
和这些比起来,犯病的痛苦,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只是,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那满目疮痍,断壁残垣,还是让他承受不住。
向潮知道惨烈,真的直面这一幕,心里还是翻江倒海,巨大的恐惧与愧疚感使他生理性的疯狂干呕。
他是有罪之人,他和自己说,此时他承受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想要压下剧烈的身体不适。
因为不敢再多吃药了,一旦如上次那般,自己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岭。
好在蒿草长的很高,盖住了大部分残垣,让村子附上了陌生感。
可也让向潮难以判断方向,用了很久,才摸索到爷爷家的院子,房间都烧没了,只剩下半面墙。
他在草丛里试图找到些爷爷以前的东西,但并没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