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司此刻满脸肿胀青紫，五官被打得扭曲变形，整张脸臃肿不堪，活像一头狼狈的猪头。双眼被充血浮肿的脸颊挤成两道细窄的缝隙，模样凄惨至极，全然没了半点家族家主的威严气派。

林七夜与雨宫晴辉并肩立在他身前，神色冰冷，静静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寒川司，周身气场沉寂又压迫。

“你从何处得知【王血】的秘密？”

寒川司费力撑开肿胀的眼皮，心底翻涌着无尽羞愤与屈辱，嘴唇反复蠕动，喉咙里艰难挤出几句含糊沙哑的碎音。

“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雨宫晴辉眉头微蹙，眼底掠过几分戏谑与诧异，淡淡开口。

“寒川祭礼早就年过百岁了吧？这老东西命倒是够硬，活成千年乌龟了还没死？”

寒川司微弱点头，哪怕只是极轻的动作，也牵扯了脸上遍布的伤痕，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浑身微微颤抖。

“你又是怎么查到柚梨奈的下落的？”

“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

当初柚梨黑哲的死讯被公开宣告后，销声匿迹多年的妻子风祭明子意外暴露踪迹，寒川司顺着这条线索层层深挖，最终找到了隐匿藏身的柚梨奈，这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觊觎与算计。

雨宫晴辉与林七夜对视一眼，双双了然颔首。一番盘问下来，看似问清了所有始末，实则没有触及任何核心隐秘。显然，寒川司也只是被裹挟入局的棋子，根本不清楚深层真相。

“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完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寒川司强压下心底的愤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七夜抬眸，淡淡反问：“去哪？”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眼底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看得寒川司心头骤然一沉。

寒川司垂在身侧的手掌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满腔怒火与不甘尽数积压在心底，却不敢轻易发作。

“我寒川家已然认错服软！你们杀了我的人、出了心头恶气，难道还不肯罢休？真要逼得我们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沈夜缓步走上前来，恰好撞见两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开口发问。

“你们俩答应放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