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夏天抱着阿特洛波斯在列车开动的最后时刻成功跳上了车。
怎么说?(大姐)
先去找列车长说明情况吧。(夏天)
嗯?怪蜀黍,你没有趁着刚才的机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吗?(大姐)
额……(夏天)
夏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真不知道是谁不想出去了。(大姐)
阿特洛波斯找到列车长说明了情况,并让他将车上所有的乘客聚集到一起。夏天则是将解决掉杂兵的小社长和一辉接了上来。
天哥,你已经知道谁是开膛手杰克了对吧。(小社长)
嗯?你怎么知道的?(夏天)
拜托,问这问题之前好歹先把嘴角压一压OK?(大姐)
阿特洛波斯,你应该也有办法了吧。(夏天)
嗯,福尔摩斯的笔记里说的很清楚。(大姐)
夏天轻咳了两声。
各位,麻烦把双手举起来让我们确认一下你们身上有没有凶器好吗。(夏天)
不想被牵扯其中的乘客们纷纷举起了双手。
这看起来都没有长的像的人啊,是变装了吗?(一辉)
各位,请允许我,向你们同步一下福尔摩斯先生的调查结果。混在这里面的开膛手杰克所杀害的第二名女性,哈妮查理斯特,年轻时在名叫温莎的城镇结了婚。
但在十年前,她为了自己那所谓的梦想抛弃了丈夫和儿子前往伦敦。(夏天)
阿特洛波斯适时地拿出了那张包含着两枚戒指的照片。
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两枚戒指,经过比对,大的这枚属于哈妮查理斯特本人,但小的这枚,和她的每根手指都不适配。(大姐)
综上所述,福尔摩斯先生推理出了哈妮查理斯特和开膛手杰克的亲子关系。(夏天)
亲子关系?(小社长)
也就是说……开膛手杰克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辉)
对于将自己无情抛弃的恨意让他做出了这个残忍又有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而选择毫无关系的女性作为第一位受害者,也只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没错吧。(大姐)
至于后面的两个牺牲者,和哈妮查理斯特极为地相像,我想,这应该是那个老头的功劳吧。(夏天)
真是悲哀啊。(小社长)
小社长抬头重新看向乘客们。
如果从小开始就一直戴着那样的戒指的话……(小社长)
那那根指头……(一辉)
会变得比其他的都要细!(维斯)
不错嘛,你们三个竟然开窍了。(夏天)
听着众人的推理,四处观察的乘客们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坐在角落的那位,穿着一身紫色晚礼服,扎着一头红发的女士。
是女的?(一辉)
右手的无名指好细啊!(小社长)
看起来,应该就是他了。(大姐)
没有给他去挟持其他乘客的机会,夏天直接使用血魔法将露出真容的开膛手杰克捆住。
嘿嘿!这下你可别想逃了。(维斯)
等列车到下一站之后,我们下车把他交给警察吧。(夏天)
……
现实。
为了报复将自己抛弃的亲生母亲,才选择动手杀害了她啊。
他动手的时候,估计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唉!真是悲哀啊。
据说啊,他母亲离开了之后他父亲整个人都变了,每天对他打骂不停,也难怪他的性格会那么扭曲啊。
不对啊,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开膛手杰克的身份了,这不就相当于带着答案去做题了吗?
(每次副本体验的细节身份都不相同,而且,也不止会有开膛手杰克这一个犯罪副本哦。)
二楼。
呼!既然我老公那边儿都快出来了,那我们也来找出,杀害坚村博士的凶手吧。(奥拉)
知道凶手是谁了吗?(岬)
很简单不是吗?能怀疑的人只有一个,关键点在于,凶器是怎么带进来的。(奥拉)
这也是我们头疼的点,我们已经搜过他的身了,并没能发现杀害死者的短刀一类的利器啊。(岬)
嘿嘿!岬姐,你这是有点儿当局者迷了。(奥拉)
奥拉只是简单地朝着楼下一指,岬姐瞬间就明白了。
唉!老了老了,缺觉之后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这么简单地问题我竟然都没注意。(岬)
那是因为岬姐你全程都在盯着大屏幕,根本没怎么关心案子吧。(早川)
嘘!就你话多。(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