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门,夜风微凉。
她摸了摸兜里那五百块钱,那是从自己私房里凑出来的,也是敲门砖。
来到何雨柱门前。
笃笃笃。
敲了三下,干脆利落。
炕上,何雨柱刚躺平准备眯一会儿,被这动静弄得一愣。
“谁?”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人应声,只有继续响起的敲门声。
笃,笃,笃。
何雨柱啧了一声,起身穿衣,趿拉着鞋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秦淮如。
夜色中,她的脸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有事?”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没让开的意思。
秦淮如抬头,直视着他:“你说过的,还钱,写谅解书。”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开门见山。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硬气到什么程度,没想到她真敢来。
“站门口说?”秦淮如挑了挑眉,“不太合适吧?”何雨柱侧身让开半步:“进来再说。”屋内陈设简单,但比之前多了几分人气。
秦淮如进门扫了一眼,没多废话。
何雨柱反手关上门,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坐。”礼数周全,毕竟人家是来掏钱的。
秦淮如接过杯子,双手捧着,目光在何雨柱脸上打转:“柱子,你变了。
变得连我都觉得陌生。”何雨柱捧着水杯,在她对面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认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柱子,你……”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冷冷截断。
“秦淮如,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要是来叙旧的,趁早滚蛋。
别耽误我时间。”秦淮如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心里堵得慌,可嘴上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何雨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怎么?不是来还钱的?那就请回吧。”那眼神里的冷漠,像冰锥一样扎得人疼。
秦淮如咬了咬牙,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也不顾什么面子了。
她从兜里摸出个布包,层层打开,推到了桌子 。
“五百块。
你数清楚。”何雨柱也没多废话,抓起那沓钞票,手指灵活地翻飞。
五十张大团结,整整齐齐。
“一分不少。”他随手把钱塞进衣兜,动作行云流水。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递了过去。
“签了吧。”秦淮如接过谅解书,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