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众人在破庙铺了草席当床。林风抢了块最靠近火堆的地方,结果翻身时压到个尖石头,疼得嗷嗷叫,吵得周怜的兔子都竖起了耳朵。周怜把兔子放在两人中间当“分界线”,结果兔子半夜溜到林风怀里,把他的头发当成了草啃,气得他第二天醒来发现头顶少了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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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素靠着神龛睡觉,睡前在画册上画了只抱着蜂巢的黑熊,旁边是啃南瓜籽的兔子,还有个满脸泥污的“黄脸怪”。月光透过破庙的窗洞照进来,落在画上,像是给这荒唐的夜晚镀了层温柔的光。
第二天清晨,众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林风把烤得半焦的南瓜籽装了袋,说要留着遇到黑熊时当见面礼;周怜的兔子胖了一圈,据说是偷啃了雷堂主的腌肉干;雷堂主则偷偷把剩下的腌肉埋在了庙后,说是“供奉山神”,其实是实在咽不下去。
临走前,狗剩抱着瘸腿的野狗来送行,还给他们指了条近路:“从这儿翻过去,能省一个时辰,就是路上有片酸枣林,小心扎手。”
林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等我们端了黑风寨,就来帮你们修修这破庙!”
翻过山岭时,周怜突然指着酸枣林大喊:“快看!是那只黑熊!”只见黑熊正坐在酸枣树下,用爪子摘果子吃,见了他们,竟举起爪子挥了挥,像是在打招呼。
“看来我们和它缘分不浅。”张景文笑着说,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带着几分暖意。
林风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南瓜籽抛过去,黑熊接住几粒,塞进嘴里嚼得香,引得众人又笑起来。笑声漫过酸枣林,惊起几只飞鸟,翅膀带起的风,吹得酸枣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这一路的欢闹。
离黑风寨越近,气氛本该越凝重,可不知怎的,经过这夜破庙奇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或许江湖就是这样,有刀光剑影,也有南瓜籽与黑熊的乌龙;有正邪较量的紧张,也有雨夜里共享一块烤南瓜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