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数万支箭矢,如黑色的暴雨,扫向城外的弓骑兵。
但弓骑兵营的骑兵们,已经策马返回,距离哈达克城已经有一段距离。城墙之上的弓箭手,根本无法射中他们。
奥巴托马看着空荡荡的城外,眼中闪过愤怒:
可恶……可恶的天元人……
常兴三年二月二十六,巳时一刻,哈达克城外,天元军炮兵阵地。
卫青站在炮兵阵列前,望着整整齐齐排开的八十门新式火炮。
经过一个多月的围困,哈达克城的守军,体力和士气,都已消耗殆尽。亚琛被俘的消息,更是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士气。
装填实心弹——卫青猛地一挥手。
轰天雷炮兵营的炮手们动作整齐划一。铁弹被送入炮膛,药包塞入,火门被堵紧,炮身调整角度。
第一排——预备——卫青沉声喝道。
八十门火炮的炮口,全部指向哈达克城的北门方向。
发射——
轰——
八十声炮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八十枚实心弹,如黑色的流星雨,呼啸着砸向哈达克城的北门城墙。
砰!砰!砰!
砖石飞溅,石皮崩裂,尘土冲天而起,将哈达克城的北门笼罩在烟尘之中。
常兴三年二月二十六,巳时三刻,哈达克城内,城墙之上。
奥巴托马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北门方向传来的炮火声,面色惨白。
一个月的围困,让奥巴托马身心俱疲。守军的体力和士气,都已消耗殆尽。亚琛被俘的消息,更是彻底击溃了守军的士气。
稳住!稳住!奥巴托马沉声喝道,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必须坚守哈达克城!
但这一次,城墙之上的守军,已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死战不退了。
他们望着城外的天元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一个多月的围困,让他们明白了一个事实:天元军的火器,威力太大。他们的城墙,挡不住天元军的火炮。他们的弓箭,射不到天元军的火枪兵。
他们已经没有胜算,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常兴三年二月二十六,午时一刻,哈达克城外,天元军炮兵阵地。
卫青站在炮兵阵列前,望着哈达克城的北门方向,眼中闪过狠厉。
哈达克城的北门城墙,已经被轰出缺口。
装填爆破弹——卫青再次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