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跌跌撞撞爬起来,夺门而出,请大夫是不可能的。夫人不发话,他们也不敢。
王员外等啊等,等到月上柳梢,也没见郎中的踪影,气得头顶冒烟。
好好好,他记住了,这个家他说话不算话了,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心狠了。
府里的小妾们比泡在黄连中还苦三分。平日里养的身娇体贵,哪里会干活,不知今日夫人发啥疯。
尤其是沈桃夭母女俩互相埋怨。
“娘,都怪你,我都说了跟赵公子去京城,你拦着我干嘛?”沈桃夭恨不得吃了周金银花。
周金花翻了个白眼儿:“张嘴赵公子,闭嘴赵公子,你以为赵公子是啥人?还不是看你是个私生女,也就逗逗你而已,还当了真。”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赵公子,那五十两银票还是他给我的。”沈桃夭声音尖锐了几分,心里恨得要死。
心里暗下决心,以后有啥事都不告诉娘了,她娘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若不是她从中作梗,自己早就跟着赵公子在京城吃香喝辣了。
周金花就见不得闺女这副德行,啥都不懂,还对自己大呼小叫,她这个当娘的容易吗?
沈桃夭却心里怪罪周金花,没有城府,不仅惹怒了王员外,还把丁夫人惹火了。
她们母女在府中不是吃香喝辣,而是受尽折磨,这和她预想的生活天差地别。
母女二人累了个臭死,不欢而散。她伸了伸懒腰,琢磨着再弄点银子,等过了年就去京城找赵公子,他不来自己就去。
不能在员外府吊死,不然过了年,林家那几个兄弟会被贵人提拔。
不管那个梦是真是假,只要自己在京城,就不让他们得逞,她要永远把沈锦绣踩在脚下。
沈锦绣丝毫不在意,沈桃夭就是个饶头,一个梦而已,还想当真,还想当女主,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沈家村和青石沟,这几天念叨的最多的就是沈秀才和他的闺女沈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