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善良客气、知恩图报的路人,我们怎么能冷冰冰拒绝?
怎么可以对这般诚恳的人袖手旁观?”
她有理有据,说得头头是道。
“再说了!你算是我和温赴白的师哥,理应做好正向表率对吧?
帮助两个善良又懂得感恩的无辜路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你一路带着我俩赶路,日常补给,灵力损耗,食宿花销,样样都要耗灵石。
我这是变相帮你省钱、分担损耗,妥妥好事一桩。”
“你要是真的打心底不乐意,那也简单。
等后面随便找个借口甩开他们独自上路就是,半点不碍事。”
沈砚生定定看着她澄澈灵动的眉眼沉默良久。
半晌,才薄唇轻启,只淡淡挤出两个字:“随你。”
林不语被他这反应搞得一头雾水,彻底摸不着头脑。
她连忙转头看向一旁默默啃包子的温赴白,小声求助。
“怎么了?我是不是刚刚说错话了?可我真的是为了我们好啊。”
温赴白咽下嘴里的包子,轻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茫然。
“我也不知道。”
三人又坐了片刻,估摸着便一同起身回了各自客房休整。
客房陈设简单干净,木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人声。
温赴白进屋后便盘坐榻上调息,她一向对外界动静浑不在意。
隔壁房间,沈砚生立于窗前,指尖轻轻搭在窗沿。
窗外日暮渐浓,集镇的灯火次第亮起,明明灭灭铺展在街巷之间。
可他眉心始终凝着一抹浅淡的阴霾,周身气息冷沉。
白日里那两名戴帷帽的男子,身形举止看似寻常,却感受不到一丝生机。
呼吸绵长得近乎僵硬,连周身流转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刻意雕琢的规整。
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只本能地心生抵触。
沈砚生望着沉沉夜色,沉默良久。
他无法强行阻拦,最终也只能任由事态发展,只是心底的戒备,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