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匀裹着夜行衣,伏在禁军营外的老槐树上。营门挂着两盏红灯笼,映得雪地一片猩红——那是顾昭的亲兵在巡夜,腰间佩刀皆刻着“顾”字。
他摸出玄铁令,正是虎符的另一半。当年镇北王的调兵令本是一体,被顾昭生生劈开,各执一半。
“什么人!”
巡夜兵的暴喝惊破夜色。林匀足尖一点,如狸猫般掠上营墙。玄铁令在他掌心发烫,竟与营门上的虎符锁孔严丝合缝——“咔嗒”一声,锁开了。
中军大帐里,顾昭正对着沙盘冷笑。案上摆着半块虎符,与林匀怀里的玄铁令凑成完整的一块。
“来得正好。”顾昭转身,手中长枪直指林匀,“你父母的密信,是我仿的;镇北王的死,是我派的杀手;连黑莲堂的莲主……”他忽然大笑,“都是我养的狗!”
“为什么?”林匀握紧松风剑。
“因为镇北王的兵权!”顾昭枪尖挑落帅印,“当今圣上年幼,我要这十万边军,清君侧,坐龙庭!”
话音未落,枪如游龙刺来。林匀旋身避开,松风剑挽了个“穿云”,挑开枪杆。顾昭久经沙场,枪法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林匀的“松风三式”本就刚柔并济,此刻融合静玄所授的“侠心”,剑势愈发圆融——不贪攻,不冒进,只守不攻,专等顾昭露出破绽。
三十招后,顾昭额头见汗。他忽然变招,长枪脱手掷出,直取林匀心口。林匀不闪不避,松风剑“铮”地刺入枪杆,内力灌注,枪杆寸寸断裂。
“你输了。”林匀的剑抵住顾昭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