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损是损了点,但效率高。”苏清漪看着楼下被暗卫悄无声息的带走的第三个嫌疑人,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熬煮解毒汤的阿沅。
阿沅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
苏清漪走过去,一把抓起她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内侧,几条青紫色的血线正像蚯蚓一样蜿蜒向上,那是之前在水道里吸入毒气的后遗症,也是蛊毒残留的迹象。
她虽然用艾绒灰压制了,但这毒性顽固,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经络。
“还撑得住吗?”苏清漪的声音放得很轻。
“没事,就是有点冷。”阿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姐,咱们得快点,要是朝廷乱了,百草堂也保不住。”
傻丫头。
苏清漪没说话,只是转身借着身体的遮挡,飞快的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指尖。
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芒的血珠,无声的滴入了阿沅正在搅拌的药汤里。
责脉之血,虽然是诅咒,也是一种极强的抗体。
它不能解毒,但它能让蛊虫感到恐惧,从而停止繁衍。
“把这碗喝了,这是命令。”苏清漪端起碗递给她,语气不容置疑。
阿沅乖乖喝下,那股钻心的寒意果然退散了不少。
此时,夜玄凌递过来一份名单,墨迹未干。
“六部七十二人,昨夜密会尚书府。”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残忍,“这些人,也是那养蛊米的第一批受众,或者说,是自愿的宿主。”
苏清漪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上面那些名字。
“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