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真是好酒!”他激动得扯起嗓子嚷嚷起来。
他大师也不喊了,直接称爷,表示亲热。
酒当然是好酒,这是他从玄风大陆带过来的灵果酒,收藏多年,已成陈酿。
两人吃喝得热闹,不远处的昆鹏和楚月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人家吃饱喝足就要收拾他们,他们能不着急?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一条百来斤的大狗剩下了几块骨头。
林风的丹田中有九龙鼎,器灵也喜爱美食,这条大狗林风吃了八成
王二柱仅吃一条前腿就饱了,他不胜酒力,醺醺乎有些说大话了。
“爷,这两个草包怎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呵呵,他俩个是元婴修士,可不是什么草包!”
王二柱乍舌,吓了个激淋。
他佬佬,自己一个炼气期,说人家元婴修士是草包,不是找死吗?
不对,什么金丹元婴,还不是被林大师随意收拾?
抱紧林大师的大腿,得罪了元婴修士又何妨?
“爷,在您面前,元婴就是草包!”他讨好道。
林风大乐,心道难怪皇帝大多都喜欢奸臣,奸臣会拍啊!
天天为国家大事忙得头晕脑胀的,奸臣说几句自己喜欢听的,让自己心里舒坦,这就是奸臣存在的价值之一了。
昆鹏和楚月看他们一个拍,一个乐,一唱一和哈哈笑,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不巧林风一眼瞥见,侧首看着他们。
“怎么,你们不服气?”
昆鹏和楚月不语。
林风忽想起他们被自己定住了,哪里说得出话?
他抬手一拂,两人的定身术瞬间被解。
楚月喘着粗气,昆鹏则一屁股瘫坐地上。
被神通束缚久了,身体消耗很大呀。
已是饭饱酒足了,林风坐在椅子上剔着牙,琢磨着是废了他们的修为,还是干脆毁尸灭迹。
此时,却有一道凉风拂过,周边杂草灌木沙沙作响。
无端起风,必有异。
昆鹏和楚月左顾右盼,眸中闪过光亮。
王二柱浑然不知,趴在桌上开始喃喃自语说酒话。
林风微微皱眉,却不动声色。
又一阵风过来,却比前面要迅猛,压得草浪滚动,灌木丛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