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边，铁穆尔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他的长矛。

王传来命令，要求白鬃氏族两天内抵达凛冬河。他们需要在明天之内穿过银杏河谷，即便斥候已经探明有龙埋伏的情报。

上一次杀敌是什么时候了？铁穆尔也记不得了，望着篝火闪烁，铁穆尔回想，被长枪刺穿的同伴、血污中嚎叫的狗头人、倒在地上散落一地商品的人类，些许画面闪过他的脑海。

篝火的另一边则是一位年轻的人马，铁穆尔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正在祈祷的青年，双手合十，深呼吸，虔诚的祷告。

冲动，血热。这是铁穆尔对他的印象，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没有引导的话，这些标签往往意味着第一批冲锋的牺牲者。

如果是个正常的人马就好了，但他偏偏长了犄角。

“来自深空的奇迹，净土的完美之子。”头顶生角年轻的人马一脸认真的低声祈祷。

“您是必然降临的庇护者，是最完美的人马之神。您的子民在此恳求，庇佑明日战争胜利。”

“愿荣光永驻人马。”

啧，铁穆尔真是不理解这种神神叨叨的行为。

“小子，自己的矛和蹄子才是靠得住的。

“有时间祈祷，不如上战场之前多磨一下自己的矛。”

“谢谢关心，不过，我相信神会眷顾人马之子的。大叔，你不拜吗？

年轻的人马小伙热情诚恳的邀请同伴一同做着他认为有用的事情。

人马之王对人马子民们的号召力还没达到百分之百，不过每一个自称“角之子”的人马倒是一定会响应号召。说实话，铁穆尔并不愿意上战场。他更愿意一边驱赶来偷吃羊群的地精，一边放牧的日子。

“那你的奇迹神能庇佑我今天拉屎顺畅么？啧，军粮吃了几天了，还不如啃两口草来的舒服。”

“铁穆尔大叔！你...这是不敬的！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人马的子民！”

年轻的角之子显然词穷，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的后蹄气急败坏的踏地，在地上砸的咚咚作响。

“哈哈哈，毛头小子。你还是多吃点草长壮点吧。”

人马们驻扎在银杏河谷之外，这里距离河谷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这是王的命令，葛伦族长。还请您尽快下令，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