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怀中依旧瑟瑟发抖的安娜，深吸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这条通道通往哪里？”

猎隼和刀疤脸都沉默下来，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

通道深处传来隐约的震动和金属扭曲的嘎吱声，船体显然还在持续受损。

“往前走。”刀疤脸最终说道，他率先迈开步子，在齐大腿深的海水中艰难前行，“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猎隼看了一眼林晚，示意她跟上，自己则忍着剧痛，跟在最后断后。

维修通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他们只能凭着感觉和远处隐约的应急灯光，摸索着前进。海水冰冷，消耗着他们本就不多的体力。安娜几乎走不动，林晚半拖半抱地带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味、机油味和电路短路产生的焦糊味。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人员的呼喊，但都隔着厚重的舱壁，模糊不清。

“这船……到底有多大？”林晚忍不住问道。他们走了快十分钟，依然像是在钢铁巨兽的肠道里打转。

“超级游艇的壳子，潜艇的心。”猎隼喘息着回答，“‘收藏家’的手笔……果然非同一般。”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刀疤脸猛地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安静。

前方通道拐角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对话声！

“……A区完全失守，水密门失效！”

“控制室命令，放弃下层舱室，全部人员向上层撤离！”

“那‘藏品’呢？”

“顾不上了！快走！”

是船上的守卫！他们在撤离！

机会！

刀疤脸对身后打了个手势，悄无声息地摸到拐角处，探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缩回。

小主，

“两个，带着装备，往这边来了。”他压低声音，从腰间摸出了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沾着水渍的匕首——显然是他之前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