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定是阉党魏忠贤这个奸贼,挟私报复,构陷忠良啊陛下!陛下明察!”
他试图用天启年间党争的老套路来混淆视听,激起文官集团对魏忠贤的旧怨。
李守锜、朱国弼等人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嚎哭喊冤,声音凄惨,涕泪横流:
“陛下!臣等冤枉!都是魏忠贤陷害!”
祖大寿只是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
吴襄浑身抖动,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
吴三桂则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中怒火与屈辱交织。
高台之上,崇祯面色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眉毛都未曾挑动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喧闹的喊冤声顿时弱了下去。
“既然尔等口口声声喊冤,”
“那朕,就给你们一个当众辩白的机会。也让这满朝文武,让这京师的百姓都听一听,看一看,朕今日之举,到底是滥杀无辜,还是铲除国蠹!”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魏伴伴。”
“老奴在。”魏忠贤躬身。
“将东厂、锦衣卫、刑部、大理寺会审定谳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念给他们听,念给百官听,念给天下百姓听!
所有关联人证、物证,凡已押解到京者,当场对质!朕要让他们死得明白,也要让天下人看得清楚!”
“老奴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