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段妖娆、穿着高开衩旗袍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香水味。
“局座。”
旗袍女子声音娇媚入骨。
“对付李阳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将领,依我看,还得用老法子。”
“男人嘛,无非就是权力和女人。”
“您给了他通天的权势,我再给他蚀骨的温柔,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话音未落,另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子走了进来,眼神锐利。
“姐姐,你这套太慢了。”
军装女子冷哼一声。
“夜长梦多!依我看,不如直接派行动队,把他绑过来!”
“到了我们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高局长抬起眼皮,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绑架?”
他看向军装女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李阳是阎锡山手下那些酒囊饭袋?”
“他的警卫部队,装备清一色的德械,战斗力比我们的王牌军都强。你派谁去?”
“去给他送人头吗?”
军装女子脸色一白,无言以对。
高局长的目光又转向旗袍女子,眼神变得幽深。
“至于美人计……”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这次的任务,陆长官下了死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军统的人,在必要的时候,都可以是……牺牲品。”
他的目光落在了军装女子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军装女子心头猛地一颤。
她瞬间明白了高局长的潜台词。
如果用强的手段失败。
那么她自己,连同她手下的行动队,都可能成为用来向李阳“赔罪”的牺牲品。
以换取进一步接触和拉拢的机会。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意温和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
独立第一旅的摊子铺得越来越大,李阳也跟着越来越忙。
他现在每天不是在各个团的驻地之间奔波,就是在旅部的沙盘前一站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