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他的双手却悄然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鱼鳞,每片都有指甲盖大小,密布于整个手背,宛若天生。
天刚蒙蒙亮,贾家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啊——!
这声惊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惹得院里众人纷纷从睡梦中惊醒。
又要发什么疯?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救命啊!我孙子中邪了!贾张氏凄厉的哭喊声传遍院落,像一把利刃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中邪?
这个词顿时让众人睡意全无,纷纷披上外衣聚集到贾家门口。
此时在周家,秦京茹也被吵醒。
咱们快去贾家看看吧,她推了推身旁的周行云,好像出大事了。
这贾张氏又在闹哪一出?周行云佯装不解,和院里的其他住户一样,满脸疑惑地来到贾家门前。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人早已聚在门外。
你们怎么都不进去?周行云明知故问道。
傻柱无奈地耸肩:我是想进去,可易大爷不让啊。
柱子,做人要有主见。
刘海中意味深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还记恨着昨日傻柱提议重选壹大爷的事。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岂能轻易让人?
您说得对。
傻柱若有所思地点头。
别听他的,易中海连忙拉住傻柱,贾家确实古怪。
上个月棒梗和贾张氏手上长羽毛的事你们都忘了吗?一次是碰巧,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傻柱闻言不禁缩了缩脖子:这么说来,贾家还真是晦气。
“老易你怕了?”
刘海中见易中海不上当,脸色沉了下来,狠狠瞪着他。
易中海淡淡一笑,压根不理会。
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他才不会中计。
阎解成小声嘀咕:“壹大爷,这事搁谁身上不害怕?我看贾家风水有问题!前几天贾东旭工伤差点折了腰,现在又出事,这家人也太倒霉了。”
易中海和傻柱闻言连连后退,刻意与贾家保持距离。
周行云也装模作样退后一步,故作惊慌道:“咱们都不敢进去,那到底还救不救人?”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这时贾东旭焦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壹大爷你们怎么还不过来?棒梗手上长满鱼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各位街坊见多识广,一定能有办法救我孙子!”
贾张氏一反常态地赔着笑脸,目光在易中海和刘海中之间打转。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贾东旭戴着厚手套把棒梗抱到门口。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棒梗双手布满厚厚的鱼鳞,肿胀得不成人形。
这骇人的景象吓得大伙儿汗毛倒竖。
棒梗哭得满脸是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