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他不在。”李子珩眯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不过贫道阳寿，确确实实还剩两日。恕我现在不能跟二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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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怎么办？”马面底气都没了。

牛头眼珠子一转，当机立断：“撤！回去禀报七爷！”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夜色里，来势汹汹，去得仓促。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还在轻轻跳动。

李子珩却皱紧了眉头。

他没料到阳寿锐减竟惊动了阴司，连牛头马面都亲自跑了一趟。他们口中的“七爷”，定是白无常谢必安。

两日之后，来的若是无常鬼差，又该如何应对？

“道长？”

松女的轻声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李子珩回过神，笑了笑：“一时走神，姑娘勿怪。”

松女眼里还藏着震惊，轻声问：“道长方才……是阴差？”

李子珩微微点头，没有否认。

松女深吸一口气，默然片刻，低声道：“恕松女医术浅薄，此事……爱莫能助。”

“姑娘不必如此。”李子珩语气坦然，“姑娘能不计较贫道鲁莽，出手医治小徒，贫道已是感激不尽。”

“姑娘也不必为我忧心。先前应允姑娘的人情，贫道铭记在心。还望姑娘后续费心，能让小徒重归修行路。”

说罢，他站起身，抬手朝着暗处打了几个手势。

“此地离蜀地路途遥远，贫道即刻动身。两日之内，必当折返。”

“道长，你这身体……”

李子珩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若有吩咐，他们三人全依姑娘。”

掏出符盒，取出一张符纸，拍了拍肩头：“九爷。”

九爷应声跃上他肩头。

李子珩抬手掐诀，口中低诵，符纸燃起的瞬间，凌空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