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坐牢坐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看守所外,四个女人站在一起,气氛却格外怪异。
四人都紧闭着嘴巴,可空气中却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紧张气息。
她们的眼神交汇,暗暗较劲,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哟,这不是夏总裁嘛!”
萧冉冉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不屑,
“今天是什么稀罕风,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保释人啦?”
萧冉冉和夏晚秋,那可是向来都不对付。
萧冉冉打心底里就瞧不上夏晚秋,总觉得这人做事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看着特别假,特别做作。
“我不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些。”
夏晚秋神色冷淡,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地回应道。
“哼!”
萧冉冉嘴角一扬,嘲讽之意尽显,
“有些人之前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对赵鑫有什么别样心思。
可现在看来,某些人还真挺有‘雄心壮志’啊,就跟那妄想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似的。”
“萧大小姐,”
夏晚秋毫不示弱,态度强硬起来,
“我建议你先去医院检查下听力。
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