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摇头，知道此刻劝不住他。目光转向张牧之：牧之，联军士气如何？还能组织起一次最强冲击吗？

张牧之闭目感应片刻，快速道：各军伤亡皆重，但战意未堕！残星的白虎战旗已插上左侧翼楼，飞升者同盟正在右翼血战，为我们牵制了大量敌人。此刻，正面敌人虽众，但阵型已乱，其核心防御……似乎集中在凌霄宝殿前的广场。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睿光：秦兄，机会！敌人将所有残余力量收缩至殿前，看似铁板一块，实则放弃了外围纵深的弹性防御！这是孤注一掷，也是黔驴技穷！只要我们凿穿这最后一道防线……

那就凿穿它！我眼中寒芒爆射，体内沉寂的寂灭之力再次如火山般涌动，周身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所有能战之士！我声如惊雷，炸响在战场上空，随我——破阵！

杀！

没有多余的动员，简单的两个字，点燃了最后的疯狂。我身先士卒，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直刺敌军收缩的核心。所过之处，寂灭领域全开，无论是仙兵神将，还是归墟怪物，触之即溃，碰之即亡！

石猛紧随我左侧，如同一头发狂的太古凶兽，拳脚所至，血肉横飞，硬生生打出了一条真空通道。张牧之在右侧，文弱的身躯此刻却如磐石般稳定，他不再大规模施法，而是将仙力凝聚于笔尖，每每在我或石猛遭遇险招时，精准点出，或化解攻击，或创造战机。

联军将士见我们三人如此悍勇，士气大振，吼叫着发起了决死冲锋。刀光剑影，法术轰鸣，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每前进一步，都踏着敌我双方的尸骨。

距离在缩短！

五百丈！

三百丈！

一百丈！

凌霄宝殿那巨大得仿佛通往苍穹的大门，已经清晰可见其上蟠龙的金色纹路，以及门缝中渗出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归墟黑芒！

挡我者死！

石猛狂吼，全身魔气与仙光交织燃烧，如同一颗陨星，狠狠撞向了最后一道由归墟化仙将组成的厚重盾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