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李铁柱有些不解,粗壮的眉头拧成一团。
为何不直接杀了?这人手上也沾了我们百姓的血。
留着他还有用。
秦牧歌转身望向正在休整的士兵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把黑鱼部落十四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都挑出来。“
”一会进攻啸木部落,安排他们第一批上。
李铁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秦牧歌的用意。
日照当头,金色的光芒如同利剑,劈开晨雾,洒在血腥未散的战场上。
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坐在地上,啃着粗糙的干粮,喝着热水,疲惫的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水囊碰撞的轻响,以及远处伤兵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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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时间差不多了。
亲卫上前低声汇报。
弟兄们休息了一个时辰,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传令下去,两刻钟后出发。
秦牧歌将最后一口干粮咽下,目光投向东北方向,那里是啸木部落的所在。
目标——啸木部落。
命令下达,整个营地瞬间忙碌起来。
士兵们检查铠甲兵刃,将箭矢重新装满箭囊。
黑鱼部落的男丁们被粗暴地驱赶着,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两刻钟后,整备完成的两万余大军如离弦之箭,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铁骑在前,步兵在后,黑鱼部落的俘虏被夹在中间。
烟尘滚滚,旌旗蔽日,这支刚刚经历血战的军队,再次踏上了复仇之路。
啸木部落的营地建在一片低矮的山丘之下,背靠密林,地势险要。
木栅栏围成的寨子外,几名哨兵正懒洋洋地晒太阳,嘴里叼着草茎,闲聊着昨晚的酒和女人。
他们显然还未收到黑鱼部落被灭的消息——在这片蛮荒之地,消息传递本就缓慢,更何况黑鱼部落逃出来的人,早被秦牧歌的游骑射杀殆尽。
将军,是否直接冲杀?李铁柱摩挲着手中重剑的剑柄,眼中战意昂然。
我率重甲兵开路,半个时辰就能攻破寨门!
秦牧歌仔细观察着寨子的布防,片刻后淡淡道:
去吧。让黑鱼部落的人冲在最前面,告诉他们,冲过去就活,后退一步就死。
末将明白!李铁柱领兵离开,很快,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两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啸木部落的营寨。
最前方的黑鱼部落俘虏被迫举着简陋的木盾,在明晃晃的刀枪驱赶下,哭喊着向前奔去。
敌袭!快通知首领!
哨兵终于发现了异常,凄厉的喊声划破宁静。
防御,快防御!快吹响号角!
一名魁梧的首领从最大的营帐中冲出,他上身赤裸,只披一件兽皮背心,腰间挂着两柄短斧。
看到密密麻麻的敌军,他怒吼着指挥众人镇定。
恰在此时,李铁柱率五千精兵从正面杀来,喊杀声四起。
敌袭!是南兆国人!
有人认出远处飘扬的字大旗,惊恐地尖叫。
认出了这是南兆国的文字!
啸木首领双目赤红,提刀便冲向李铁柱。
肌肉虬结的双臂挥舞着长刀,刀光如匹练,带着呼啸的风声:
哪里来的,一群找死的家伙!让我会会你们!
双方战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啸木首领力大无穷,长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刀都能劈开木盾,斩断长枪。
但他的大刀砍在李铁柱麾下重甲兵的铁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浅痕。
想要短时间内破甲杀人,显然不可能。
更何况他的对手是李铁柱,这个身高八尺、力能扛鼎的重甲兵统领。
李铁柱手中的重剑虽然看似笨重,却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震得啸木首领虎口发麻。
十余合后,啸木首领渐感不支,双臂酸麻,呼吸急促。
他虚晃一刀,竟转身率众向东逃窜,一边跑一边喊:撤!快撤进林子!
哪里逃!
李铁柱大喝,提剑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