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鸣三更……”陆队喃喃自语,转头看向观察室里的陈曼,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陈曼立刻说道:“我家老宅的书房,挂着父亲的十二幅画作,其中有一幅《寒鸦图》,画的是雪夜里的乌鸦,落款时间,正是1998年10月23日——父亲失踪的前一天!”
事不宜迟,陆队带着陈曼和几名警员,再次驱车赶往老宅。
夜色深沉,老宅的院门吱呀作响,院子里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语。推开书房的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墙上的画作依旧挂着,《寒鸦图》挂在最里侧的墙上,画中雪色漫天,十几只乌鸦栖息在枯枝上,眼神锐利如刀。
陆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寒鸦图》的画轴。画轴是檀木做的,沉甸甸的,轴头处刻着一朵小小的缠枝莲,和那枚纽扣的花纹一模一样。
“鸦鸣三更,莲开并蒂……”陈曼盯着轴头的缠枝莲,突然伸手,将那枚从老鬼店里搜到的新纽扣,对准了轴头的花纹。
咔哒一声轻响。
纽扣竟严丝合缝地嵌进了轴头的凹槽里,像是一把钥匙。画轴的侧面,缓缓弹出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没有账本,只有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陆队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页,正是海鲨帮当年的走私账本,每一笔交易都记得清清楚楚,涉及的官员名单触目惊心。而账本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陈振海和一个陌生男人并肩而立,两人手里都拿着一枚缠枝莲纽扣,背景是码头的17号货箱。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吾弟陈振涛,代我守此账本,待时机成熟,公之于众。”
陈曼的瞳孔骤然收缩:“陈振涛……那是我父亲的双胞胎弟弟,从小被送养,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听说他在二十年前的一场海难中失踪了!”
陆队的脸色凝重:“老鬼说你父亲换了一张脸活着,或许……他说的不是陈振海,而是陈振涛。当年的海难,根本就是一场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