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宗大宗底蕴,果然财大气粗!随手抛出的彩头,便是我们毕生难求的机缘!”
“可惜我只是炼虚后期,差距太大,方才炼虚巅峰的洪吉都六招落败,我上去就是送死!”
“未必没有一线机会!剑八虽强,却也并非无敌,方才洪吉太过急躁,招式破绽太多。若是沉稳周旋、规避锋芒、伺机偷袭,未必不能撑到十招、甚至侥幸取胜!”
“赌了!一辈子难得一次的逆天机缘,错过就是遗憾!大不了重伤休养,若是赢了,从此鱼跃龙门!”
此起彼伏的低语热议贯穿全场,人心彻底沸腾,喧嚣热浪翻涌不休,整座斗武场的气氛被推至顶点,只差最后一步登台的爆发。
贵宾雅座上,薛振天听着周遭狂热的议论,心底的纠结愈发浓烈,掌心已然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反复权衡利弊,目光时而炽热紧盯擂台,时而凝重思索前路,心绪纷乱如麻。
他太缺这笔资源了。
不仅缺肆意享乐的奢靡资本,更缺稳固修为、攀附宗门的修行底蕴。
二十枚上品灵晶一朝挥霍殆尽,如今身无余财,若是后续想要在缥缈宗站稳脚跟、获取核心资源、打通晋升渠道,处处都需要灵石支撑。
可风险依旧高悬头顶。
他如今身在缥缈宗的考察期,一举一动皆被各方眼线看在眼中,若是贸然登台落败,暴露自己鲁莽贪功、心性不稳的短板,必然会被余霜长老诟病,错失好不容易得来的宗门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