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吃饭哪能让你请客。”吴信文立刻摆手,语气坚决,“你是来照顾我生意的客人,怎么也该我尽地主之谊。说吧,想吃什么?”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既然吴老板这么热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吃海鲜怎么样?争取吃得你肉疼。”
小主,
吴信文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指着我道:“吃饭倒不至于让我肉疼,就是刚才被你砍价格那一刀,现在想想还心疼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心疼什么,反正有钱赚就行,多点少点都是赚。要是我今天不做这单服装生意,你这库存压着,一分钱都赚不到。如果今年我帮你做一百万的货,你至少能赚二十万,等明年,你肯定得感谢自己今天这个明智的决定。”
“要是真能做一百万的服装订单,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吴信文笑得合不拢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我开车带你们去市区最好的海鲜酒楼。”
车子一路驶进市区,停在一家装修气派的海鲜酒楼门口。走进包厢坐下,吴信文让服务员拿过菜单,推到我面前:“你来点,别客气。”
我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先问毛毛:“想吃什么?”
毛毛捧着水杯,小声说:“我都可以,你点吧。”
我心里记着她爱吃蟹,便先勾了一只斤半重的帝王蟹,又点了南非干鲍、象皮蚌刺身,最后加了一道清炒时蔬,一共四个菜。吴信文要开车,不能喝酒,我便单独点了一瓶半斤装的茅台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聊天的话题渐渐从服装订单转到了行业现状。吴信文夹了一筷子鲍鱼,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这服装生意做的也是不容易,吴文琴那丫头,最讨厌我这点——我这儿的服装款式,大多是仿市面上的爆款。”
“仿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抿了一口茅台,酒液醇厚,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你就请了一个设计师,大多时候还是靠抄版,北方那几个老客户帮你寄服装样品,也只能解一时之渴。”
吴信文点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无奈:“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才想让你也帮我找点广东的服装爆款,那边的款式更新快,肯定好卖。”
我摇了摇头,语气诚恳:“这个忙,我真帮不了。我要是把广东的新款服装寄给你,你抄版生产出来,等你出货的时候,人家那边都开始清仓了,我这边根本没法卖,总不能砸了自己的服装招牌。”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么个理。”吴信文皱了皱眉,“那你说,我这服装生意想做大做强,该怎么办?”
“组建专业的设计团队,这是第一步。”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按目前的形势看,以后服装市场肯定会往专卖店的模式发展。你要是把握不好这个节奏,很难在服装行业里站稳脚跟。”
“专卖店?”吴信文愣了一下,显然没怎么想过这个方向,“做服装专卖,能行吗?”
“当然行。”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我下面的很多服装大客户,都已经在向我申请区域独家经销专卖了。我现在还没准备好,所以暂时没走这条路,但再拖下去肯定不行,不然有实力的客户都得流失。”
“我也在准备先找几个地方试点。”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跟我情况不一样,我可以拿好几家服装工厂的产品组一盘货做专卖,但你不行。除非你把那些服装小散户组织起来,让小工厂加盟你的工厂,形成规模,统一设计、统一生产、统一供货,这倒也是个办法,你可以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