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笑着打趣:“小伙子眼光真毒,这可是我们家的爆款!你女朋友穿肯定好看,拿件她的码试试?”晓棠脸颊微红,没反驳,乖乖地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我靠在摊位旁,看着紧闭的试衣间门,心里竟有些紧张——像以前第一次给老顾客推荐衣服时那样,盼着她能喜欢。
很快,晓棠从试衣间走出来。米杏色开衫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娃娃领遮住小巧的下巴,整个人温柔得像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姑娘。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回头望向我,眼里带着期待:“真的好看吗?”“好看,特别合身。”我由衷地说,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领口的珍珠扣,“就这件了。”
她笑着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摊主笑着报价:“看你们小俩口这么甜,算你们便宜点,一百二怎么样?”我没等她开口,直接掏出钱包抽出钱递过去。晓棠连忙按住我的手:“我自己来,你早上都说了身上没带多少现金。”“够的,”我把钱递给摊主,转头对她说,“就当赔你早上少睡的时光,之前还欠着你呢。”她拗不过我,只好小声说:“那下次我给你买件衬衫,就当还礼。”我笑着点头:“好啊,我等着。”
买完衣服,我们又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晓棠蹲在一个小饰品摊位前,挑了半天,最后拿起一对银色小耳钉,转头冲我招手:“别动,给你戴一个。”我乖乖低下头,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耳垂,带着微凉的触感,有点痒,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动呀。”她笑着按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耳钉戴在我的左耳上。她退后一步,打量了半天,满意地拍手:“真好看,比我戴还好看。”
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钉,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心里却暖暖的。“那这个给你戴。”我拿起剩下的一枚耳钉,指尖捏着小巧的耳钉,动作轻柔地给她戴上——她的耳垂很小,我怕弄疼她,格外小心。戴好后,她拉着我走到商场门口的镜子前,我们并肩站着,她的右耳、我的左耳,各戴着一枚银色耳钉,像一个隐秘又甜蜜的约定。她靠在我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笑得眉眼弯弯:“这样别人就知道我们是一对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又逛进一家真丝连衣裙批发店,我目光扫过挂着的裙子,质地细腻、花色雅致,心里一动,上前问老板娘:“这裙子批发什么价?”老板娘笑着说:“拿货价二百六。”我心里盘算着,这个价格生产商至少能翻倍,便顺口说:“我以前做过服装,现在也打算重操旧业,要是给你代销,什么价格合适?”老板娘愣了愣,随即笑道:“二百上下吧,只要能走量,价高了难卖。”说着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也留了电话。晓棠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裙子,没打扰我,只是偶尔拿起一件,对着镜子比划两下。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商场里的人渐渐散去。我们并肩走出商场,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晓棠挽着我的胳膊,脚步慢悠悠的:“今天真开心,以前逛商场都是一个人,总觉得没滋味,今天跟你一起,连逛批发市场都觉得有意思。”“以后我天天陪你逛。”我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映出柔和的轮廓。
“才不要天天逛,”她笑着推了我一下,“下次我们去东门大街,有人说那里的包包便宜,我想去买个包。对了,你以前摆摊的地方,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呀?我想看看你以前奋斗过的地方。”“好啊,”我握紧她的手,“等以后我能风风光光地回老家,就带你去嘉兴,还带你吃我以前常去的那家饺子铺,生煎大饺子皮松馅大,比今天的小笼包还香。”
“真的?”她眼睛一亮,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我们可说好了,不许反悔!”“不反悔。”我郑重地点头,指尖与她的指尖紧紧相扣。
走到公交站时,42路公交车正好缓缓驶来。我们并肩上车,找了并排的座位坐下。晓棠靠在我的肩上,声音轻轻的:“其实我以前总怕,你会觉得我幼稚、粘人,可跟你在一起,我就想把所有心事都告诉你,想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早上哄她睡觉时那样温柔:“我也是,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踏实,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像都变得不重要了。”
公交车慢慢行驶着,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映得车厢里忽明忽暗。晓棠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竟睡着了,眉头轻轻蹙着,像个熟睡的孩子。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伸出手,替她挡住窗外吹来的晚风。
到了晓棠住处附近,我轻轻叫醒她。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眼神还有些迷糊:“到了吗?”“到了,上去早点休息。”我扶着她下车。她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转身,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晚安,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脸颊发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晚安,做个好梦。”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我才转身往回走。晚风轻轻吹过,耳垂上的耳钉带着微凉的触感,心里却暖得发烫。我摸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明天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小笼包。”
很快,手机震动起来,是她的回复:“好呀,明天见~”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我握着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