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仰着小脸,直白又可爱:“我喜欢大哥哥!大哥哥,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我笑着应声,“这么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这时,月华的母亲端着满满一盘菜走了过来,眼底带着温柔的感激,看向我轻声道:“谢谢你这么久以来,一直照顾月华。今天多吃点,别客气。”
月华连忙拉住她的手,轻声撒娇:“妈,你别忙了,坐下来一起吃。”
阿姨温柔摇头:“后厨忙不过来,我先搭把手。”
秀秀见状立刻起身:“阿姨,我去帮你干活,你赶紧坐下歇歇。”
晴儿紧随其后:“我也去帮忙!”
阿娇也跟着起身,三人一起走进后厨帮忙传菜、收拾,瞬间分担了所有忙碌。
饭桌上顿时只剩我、月华、月兰、莎莎和月华母亲五人,气氛安静又温情。
月华郑重拿出金镯礼盒,递到母亲面前:“妈,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
阿姨小心翼翼拆开礼盒,看着温润精致的金镯子,眼底满是欢喜,嘴上却嗔怪:“太破费了,没必要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明天我拿去退了。”
“阿姨,这可不能退。”我连忙开口,语气真诚,“这是月华十八年的思念和心意,盼了这么多年才送到您手上,您一定要收下。对了,月华还给叔叔准备了红包礼物呢。”
话音落下,阿姨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微微落寞,轻声道:“她叔叔……不在了。”
我心头一怔,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阿姨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怅然,“是今年年后走的,肺癌晚期。他临走前,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找到月华。他说,是他亏欠了月华,让我们母女分隔这么多年,委屈了月华十几年。”
我猛然恍然,月兰在一旁轻声补充:“我爸爸也是去年养病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他收拾旧东西,翻到妈妈藏的老照片和那些汇款单,才知道妈妈还有一个失散的姐姐。”
阿姨缓缓说起尘封多年的往事,语气轻柔又苦涩:“当年我经人介绍嫁人,媒人刻意隐瞒了我之前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的事。嫁过去之后,我不敢多说半句,只能把月华托付给外婆,平时只能偷偷回老家门口、学校门口,远远看月华几眼。
后来我们双双下岗,跟着孩子叔叔来深圳谋生,一待就是十五年。去年我抽空回老家,才发现我母亲和哥哥都不在了,当时我心口疼得快要窒息,最害怕的,就是再也找不到我的月华。
回来之后,我就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月兰身上,让她学着上网找人,一定要把月华找回来。可偏偏那时候,她爸爸查出肺癌晚期,家里一堆事,找月华的事就这么耽搁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老天还是让我们母女重逢了。”
一番娓娓道来的过往,听得莎莎红了眼眶,悄然落泪。
月华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底满是愧疚:“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是你狠心抛弃了我,还总跟他抱怨,心里偷偷怨了你好多年。”
月兰眼眶泛红,轻声呢喃:“我以前一直不知道,我还有个这么温柔的姐姐。我爸爸从来没有怪过妈妈,他总说妈妈太傻,苦了姐姐十几年。现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我好开心。大哥哥,你开心吗?”
我看着眼前圆满温情的一幕,温柔浅笑:“当然开心。我平时从来不敢在你姐姐面前提父母、家人的话题,就是怕触到她的伤口,让她难过。”
没过多久,后厨的忙碌告一段落,秀秀、晴儿、阿娇几人洗完手回来入座。
一桌人说说笑笑,推杯换盏,气氛轻松又热闹,冲淡了多年的遗憾和酸涩。
晚饭结束后,阿姨执意要留月华回家住一晚。
月华温柔推脱:“妈,我这两天要和他去香港游玩,等我们回来,我天天回家陪您。”
一旁的月兰却舍不得刚相认的姐姐,紧紧拉着月华的手不肯松开,转头眼巴巴看着我求助:“大哥哥,你帮我劝劝姐姐,让她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看着小姑娘真挚的模样,笑着应声:“行。月华,你今晚就留下来陪陪阿姨和妹妹,好好说说话,明天一早我再来接你。”
月华迟疑片刻,最终轻轻点头答应。
我们几人辞别母女二人,徒步返程。
路上,莎莎忍不住轻声感慨:“真没想到,月华看着温柔漂亮又开朗,身世居然这么可怜。”
“是啊。”我轻叹一声,“婚姻破碎,最苦的永远是孩子。”
莎莎侧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通透:“所以你一直不肯离婚,就是怕伤害孩子,对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不离婚,心里装着别人,何尝不是对身边人的亏欠?”
我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淡淡一笑:“凡事利弊相依,说不清对错。儿孙自有儿孙福,人活着,活好当下、问心无愧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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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太自私了。”莎莎轻轻嗔怪。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笑意慵懒随性:“能好好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负责,没什么错。”
她偏头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执拗:“那我也自私一点。以后你过来,就算不方便,也不许去别的地方睡,必须睡我房间。”
我闻言微微一怔,无奈失笑:“行,都听你的,有地方落脚就好。”
回到住处,莎莎一把拉着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打开空调调好适宜的温度。
她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温柔:“你是不是特意挑好日子过来的?”
我愣了愣,仔细回想,才恍然发现,竟真的连着三个月,都是同一天过来。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真没特意挑选,纯属巧合。怎么,你今天又是不方便?那你拉我进来干嘛?”
莎莎没接我的话,拉着我坐到电脑前:“先不说这些,你从来没查过我管的账目,今天好好看一看。”
“我信你。”我笑着道,“你不是贪图小利的人,不用特意查。”
“你不看,我心里不踏实。”她固执地打开后台账目明细。
我无奈坐下,认真翻看这半年的账单。晴儿做账格外细致,内衣、袜子的批发、零售账目分门别类,收支明细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我还留意到,月华微信带货的运费,后台都会返还到我的账户,一直都是包邮结算。
看完账目,莎莎拿着换洗衣物先去洗漱冲凉。
等她出来,我才起身去洗澡。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暧昧的氛围缓缓蔓延开来。
我轻声开口问她:“运费明明是你正常收取的,为什么每次都退回来?”
莎莎侧躺着看向我,眉眼弯弯,笑意温柔狡黠:“网店本来就是包邮的,你执意要按五元一单给我结算运费,我就先收着,再退给你当零花钱。我对你,够意思吧?”
“够意思,多谢老板娘关照。”我笑着打趣。
她顺势说道:“阿娇、晴儿、秀秀她们的薪资和奖金,我一直没敢发,就等着你核对完账目,确认没问题再结。”
“没问题,账目清清楚楚。”我应声,“直接转给她们就好,让大家干活也更有干劲。”
莎莎立刻起身,坐在电脑前,逐一给三人转账结清薪资奖金。
关掉电脑,她如释重负地躺回床上,拿着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眼神放空,隐隐带着几分心事。
我看出她的异样,轻声询问:“怎么了?还有什么顾虑吗?”
“嗯。”她轻轻点头,“我在等她们的消息。”
她的消息没等来,我的手机微信却先响了。
莎莎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低头点开消息,是秀秀发来的:哥,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么好的工作!刚刚收到银行转账短信,莎莎姐给我发了好大一笔奖金!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我特别开心,爱你也爱莎莎姐!
看完消息,莎莎脸上绽开温柔欣慰的笑意,把手机还给我,可转头又默默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微微失神。
我伸手抽走她手里的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身看着她:“好好休息,盯着手机发呆做什么。”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轻声道:“就是觉得,你带出来的人,个个都懂事有礼貌。”
“所以闷闷不乐?”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轻轻摇头,侧身抬眸望着我,眼底盛满细碎的月色和缱绻温柔,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撩人的试探:“那你打算,就这么老老实实睡觉,不敢碰我一下吗?”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喉间微微发干,故意逗她:“不然呢?你是想让我越界,闯你的禁区?”
话音刚落,她忽然整个人轻轻扑了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牢牢黏在我身上,不肯松开分毫。
我下意识想轻轻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鼻尖抵着我的脖颈,呼吸温热缱绻。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放缓语气,温柔又认真,“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不能乱来。乖乖的,好好睡觉,就这样抱着就好。”
“不要。”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娇嗔,软软黏人,“你都好久没有好好抱我了,我想要。”
我心意微动,却依旧守住分寸,轻轻收紧手臂,将她安稳抱在怀里,语气温柔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安安静静抱着,好不好?”
她微微仰头,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唇角,带着清甜的温度。
眼底盛满温柔水光,她轻声呢喃:“你知道月亮有月圆月缺,代表团圆离别,对不对?”
“嗯,我知道。”我应声。
“那你知不知道,月份还有月大、月小的分别?”她眨着灵动的眼眸,带着几分狡黠,故意考我。
我失笑:“活了这么多年,这点常识还能不知道?”
“那你怎么反应这么慢。”她轻笑一声,不等我再接话,微微仰头,主动俯身吻了下来。
温柔的吻猝不及防落下,缱绻又缠绵,带着她独有的温柔气息,一点点缠裹住我的呼吸。
我瞬间失神,下意识抬手扣住她的腰肢,温柔回应着她的深情。
脑海里飞速回味着她的话,瞬间豁然开朗。
六月是小月,少一天,很多事便悄然顺延;七八月是大月,日子悄悄提前。
兜兜转转的时光,阴差阳错的相逢,所有的延迟和等待,原来都是为了此刻的温柔相拥。
我彻底卸下所有拘谨,顺着她温柔的节奏,慢慢沉沦在这满室温柔月色里。
窗外的雨声早已停歇,晚风轻轻拂过窗台,夜色静谧温柔。
房间里暖意融融,呼吸交缠,岁月绵长,所有的暧昧与缱绻,都在寂静深夜里,缓缓升温,温柔蔓延,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