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赤赤第一个响应,他刚从水池边擦完手,袖子还卷在手肘上面,胳膊上沾着几团还没擦干净的泡沫,
“烤必须我负责。这个我专业,上一季在腾冲泡温泉那次,我一个人烤了十几个,每一个都外焦里嫩。沈煜可以作证。”
“你那个‘外焦里嫩’是外面烤黑了、里面还是硬的。”沈煜靠在椅背上,嘴角那个从容的微笑又浮上来了。
“那叫焦香风味!你不懂!”
陈赤赤已经走到了柴堆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打火机,蹲下来开始点火。
他按了好几次打火机都没打出火来,最后还是范至毅走过去接过打火机,拇指轻轻一按,火苗就蹿出来了。
柴堆底部的引火纸被点燃,火舌舔着细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火光照亮了范至毅那张依旧波澜不惊的脸。
王冕把他的发光杯子放在长桌边上,虽然已经不亮了,但他觉得放在那里当个摆件也挺好,然后也走到篝火旁边坐下了。
他挑了一张离火堆最近的折叠椅,双腿伸直,双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着火苗从柴堆里蹿起来。
翠绿色短上衣衣领上的银片在火光里闪着暖橙色的光,和刚才在路灯下闪的冷白色完全不一样。
鹿寒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杯沿上留着一圈淡淡的唇印。
老舅走到音响旁边,蹲下来研究了半天蓝牙连接,嘴里念念有词,最后终于把手机连上了,放了一段他自己存在手机里的民族音乐小样,是今天下午在集市上听到手鼓节奏之后临时录的灵感,鼓点轻快,旋律悠扬,和篝火噼啪的节奏意外地合拍。
邓朝把和水果串分给大家,每人发了两串。
陈赤赤接过就迫不及待地伸到火苗上方,结果靠得太近,的边缘瞬间焦了,他手忙脚乱地缩回来,吹了好几下才把边缘那点火星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