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换你出手,摆臂幅度精确调整,结果哈尼随手一个孔雀手式直接偏转水流。咱们费尽心力组建的反沈煜联盟,从头到尾都在误伤友军。”
说到“友军”二字,他特意加重语调,无奈的目光飘向站在沈煜身侧的哈尼。
哈尼捕捉到邓朝的视线,下意识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弯起的眉眼,可上扬的嘴角依旧藏不住。
她悄悄往沈煜身后挪了半步,借他肩膀遮挡半张脸颊,指尖轻轻搭在他小臂后侧。
“而且你们没发现核心问题?”
王冕从侧边凑过来,湿发依旧贴紧头皮,毛巾搭在脖颈,活像刚从泳池出来来不及更换衣物,
“我们筹划一整天针对沈煜,从早到晚三个环节,他毫发无损。合着我们不是来整蛊嘉宾,是专程给沈煜制造综艺高光素材的。”
“冕冕今天虽然全程倒霉。”
老舅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总结的弧线,自带赛后复盘解说感,条理清晰开口,
“但你这句话精准概括咱们联盟全天战绩。厚厚一沓战术预案,最终战果:沈煜全身干爽,导演被泼成落汤鸡,而你包揽跳舞最差、泼水重伤、全程被动挨打三项纪录,稳坐今日最惨嘉宾。”
王冕扯下脖子上的毛巾甩到另一侧肩头,目光望向远处集市入口,语气彻底认命:“出门前真该翻看黄历,上面绝对写着今日不宜组队结盟。”
李乃文脱了轮滑鞋换回运动鞋,走路时脚踝依旧带着踩轮许久的僵硬惯性,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挤进人群:
“依我看,整蛊失败根源不在执行,而是战略方向从一开始就跑偏。你们一心想拿捏沈煜,可这人越打压状态越亢奋。
昨晚我就提醒过,他反弹力度远超常人,可惜没人放在心上,现在总算亲身体会了。”
“乃文哥昨晚群里发言我们确实没重视。”
陈赤赤把湿透的纸巾团精准扔进垃圾桶,
“但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我们全员都已经被反向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