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句话比任何嘲讽都来得扎实,因为它不带任何恶意,反而让反驳变成了对的不认账。
陈赤赤哀嚎一声,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得,这下彻底没辙了,老师都帮沈煜佐证了,我们认栽!打今儿起,沈煜就是舞王了,我们全是伴舞。
邓朝故作不服气地梗着脖子,但那个的弧度比平时小了很多,像是底气不足的掩饰,声音倒是拔高了半个调门:
一次而已,算不得什么!后面还有别的环节,我们迟早能把场子找回来!嘴上硬撑着,可眼底那股反驳无力的憋屈藏都藏不住,像一层薄冰底下流着的水,表面看着硬,底下早就软了。
王冕见所有人都把隐晦地扣在自己头上,窘迫得耳根都发烫了,那圈粉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午后的光里格外显眼。
他急急忙忙想要扭转眼下窘迫的局面,脑子一热一抽,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直接换了个刁钻提问,冲着岩哨、岩罕财两位老师大声嚷嚷,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行了行了,咱别揪着谁跳得最好不放了!没意思!
他猛吸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把问题甩了出来:
两位老师干脆点评点评,在场这群人里,谁跳舞水平垫底最差?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把战火从沈煜身上引开,矛头一转移,大家的目光就不会再盯着他刚才闯下的祸了,总不至于矛头还能落回自己头上。
这话刚说完,他还略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角微微翘起来,等着老师们挨个点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这招叫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