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的思绪还在飞速运转,像一台超载的电脑在后台跑着多个程序。
不待他想明白,陈赤赤已经接过王正宇的话头,用一种我现在很虚弱的语气反驳起来,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往范至毅身上一靠:
那是刚才!硕总你注意时间线,刚才我伴舞的时候是几分钟之前,那时候我的能量槽是满的。现在过了几分钟,能量已经清零了,现在正处于冷却期。你得等我的能量重新积满,大概需要一顿饭的时间。
陈赤赤边说边捂着自己的肚子,手掌在胃部来回揉了揉,做出一个我已经精疲力尽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王冕在旁边推了推墨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补充道:
赤赤哥说的能量守恒定律,我可以帮他作证。他刚才伴舞的时候确实把全部能量都输出完了,现在他就是一块用光了的电池,你拿充电器插他都充不进去。
那你呢?王正宇看向王冕,下巴微抬,你刚才可没伴舞。
我虽然没伴舞,但我一直在旁边鼓掌。鼓掌也是消耗能量的。我的能量槽比赤赤哥还小,刚才那段鼓掌已经把我的能量全部耗尽了。现在我也是空血状态。比赤赤哥还空。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笑声在空地上一圈一圈地荡开。
沈煜也跟着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
但他的脑子还在运转,像一只猫蹲在角落观察着整个房间的动态。
陈赤赤和王冕这一唱一和,明显是在配合鹿寒刚才的提议,把话题继续往让沈煜和哈尼跳这个方向推。
如果这是即兴,那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每一句话都像接力棒一样精准地传到下一个人手里。
如果是提前排练的,那这个环节确实有整蛊成分,且布局比他想得更深。
岩哨似乎没太理解这群人在争什么。
他站在场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光在几张面孔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看一场看不懂的球赛。
但他很自然地接过话头,用朴实的语气试图缓解众人的抗拒,声音温和得像水一样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