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整饬边备。西域商道屡遭大食劫掠,安西四镇军民受扰。朕以李忠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天下兵权,坐镇漠北,镇抚草原诸部;授赵虎安西都护府副将,领玄甲军五千,即刻西行,整训安西守军,加固玉门关、阳关防线;令锦衣卫沈彻,增派暗桩五百,潜入葱岭以西,探查大食军情,遇紧急事,可持朕的鎏金令牌,便宜行事!”
李忠跨步出列,玄甲碰撞声震得烛火晃动,他单膝跪地,拳砸胸口:“臣李忠,遵旨!漠北草原一日不宁,臣一日不还长安!”
沈彻亦躬身领命,玄色飞鱼服扫过地面,声音沙哑如砾石:“臣沈彻,遵旨!锦衣卫必探得大食虚实,为陛下决策分忧!”
两人一武一暗,一北一西,如大唐的双翼,撑起边疆的安稳。李佑望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语气愈发沉凝:
“其三,彰显国威。凡大唐商队,皆由官府配发‘乾元通牒’,持牒者,沿途州府需派兵护送;若遇外邦劫掠,守军可直接出兵反击,无需奏请!西域诸国若愿与大唐通商,朕许其免税三年;若敢勾结大食,助纣为虐,朕必挥师西进,踏平其国,以儆效尤!”
这话如惊雷炸在殿内,百官无不屏息——帝王的话语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大唐的强盛与底气。自太祖以来,李家便压制得北方草原诸部不敢妄动,如今面对西方的大食,这份雷霆手段,更显天家气魄。
李佑抬手,内侍捧着鎏金玉玺上前。他握住玉玺,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盘龙纹,那是李家三代传承的信物,如今在他掌心,暖得发烫。
“此三诏,自颁行之日起,各州府需刻石立碑,广为传扬。”他的目光扫过阶下百官,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朕承天命,守此江山,非为一己之尊,乃为天下苍生。凡忠于大唐者,朕必厚待;凡逆朕之意、扰朕子民者,无论远迩,虽远必诛!”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齐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震得殿顶瓦当轻响,与殿外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乾元盛世最庄重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