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正端起茶杯,闻言抬眼:“赤炎真人有事?”
“老夫观此战颇有看头,”赤炎真人咧嘴笑道,“想与林长老添个彩头,不知意下如何?”
“彩头?”
“正是。”赤炎真人目光扫向演武台,“老夫赌五十亿灵石——赌慕容玥此战必败!”
五十亿灵石!
又是五十亿!
全场哗然。
昨日王德发欲赌五十亿被拒,今日火神教竟又来?
而且这次赌的是慕容玥必败——这是赤裸裸的看衰缥缈宗!
高台上,各宗领队神色各异。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皱眉沉思,更多人则是看向林青,等待他的回应。
林青放下茶杯,看向赤炎真人。
他眼神平静,却让赤炎真人心中莫名一紧。
“赤炎真人,”林青缓缓开口,“你火神教远道而来,是客。客人要添彩头,我身为主人,本不该拒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赌约之事,需双方自愿。你赌慕容玥必败,我若应下,便是赌她必胜。可胜负乃弟子之事,我身为长辈,以此作赌,恐有失偏颇。”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火神教面子,又婉拒了赌约。
可赤炎真人却不肯罢休。
“林长老此言差矣,”他笑道,“弟子出战,师长押注,此乃常事。再者,五十亿灵石,对火神教而言不算什么,对缥缈宗却是巨款。林长老若赢了,宗门百年资源无忧;若输了……呵呵,就当老夫为东域修真界添个乐子。”
这话已带上了几分挑衅。
言下之意:你缥缈宗穷,五十亿灵石对你很重要;我火神教富,输了就当玩个游戏。
高台上,王德发眉头紧皱。
火神教这是来者不善。
他们远在南方,与东域素无深交,此次突然前来观礼,又当众挑衅林青,背后必有图谋。
“林前辈,”王德发起身,沉声道,“火神教远来是客,但客随主便。赌约之事,既非大比规程,便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