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池音女子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
她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哪有辛苦,不过是些失了智的海兽罢了。”
北冥墨邪握住她的手,他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目光扫过下方横七竖八的尸群,眸色沉了沉:“都解决了?”
“嗯。”
池音点头,抬手指向远处平静的海面
“最后几只也被琴音震碎了心脉,不会再伤人了。”
北冥墨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座小岛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沙滩泛着细腻的金芒,岸边的礁石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他忽然笑了,指腹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这地方倒是不错,僻静得很。”
池音顺着他的视线打量着小岛,眼里闪过一丝憧憬:“是挺不错的。”
她转过身,环住北冥墨邪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声音软糯了几分。
“阿墨,咱们把这里清理干净,种些花花草草好不好?再盖个小屋,四周种满桃树,等桃花开了,就像铺了层粉色的云。”
“都听小音儿的。”
北冥墨邪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种满小音儿的桃花,以后闲了,就来这里住些日子,再没人来打扰。”
池音听着开心的笑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伸手摘下他发间沾染的一片血渍花瓣:“那可说定了,到时候你要陪我在这里抚琴,我弹你听。”
“好。”
北冥墨邪应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血色渐渐褪去,晨光漫过海面,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
池音看着这些画面,忽然明白过来,那片绚烂的桃林,原是从这时埋下的种子。
画面到这里渐渐模糊,像被水晕开的墨痕。
池音还沉浸在那片温柔里,瞬间心口又酸又软,眼眶却热了。
画面消失后。
就在这时,一道琴身忽然从虚空中缓缓降下,悬浮在她面前。
池音伸出手,指尖刚触到琴身,一股熟悉的暖流便顺着指尖涌遍全身,感觉这琴本就该属于她,与她的气息早已相融。
她喃喃道:“这……是我的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