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何等精明,见状立刻明白了几分,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傅诗予也借着侍女添茶的空隙,对着邻桌的父母轻轻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宫门外的方向。
傅父傅母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
接着他们便找个借口先走了,果然江擎不会拦着。
池音看着这一幕,也稍稍松了口气
能先送走一批是一批,至少能让他们避开这趟浑水。
江子渊此刻已冷静下来,传音道:“光守着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找到那蚀心蛊的源头。”
池音点头。
目光再次投向主位后的屏风,那里的黑气似乎又浓郁了些,正随着江擎的呼吸轻轻搏动。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而此时。
江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看向池音他们几个人。
但没有说什么。
这时。
池音忽然像是不胜酒力般揉了揉额角,语气带着几分倦怠:“陛下,我们几人酒量浅。 ”
“方才喝了几杯,此刻头晕得紧,想借偏殿歇歇脚,不知可否?”
池音说这话时。
脸上恰到好处地泛起几分醉红,连眼神都带了点迷蒙,倒真像醉后的模样。
江擎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正合他意。
他巴不得让蚀心蛊的邪气更容易侵入他们识海。
当下便故作关切地说:“自然可以,看你们脸色确实不大好。”
“来人。”他扬声唤来一名内侍。
“带这几位小友去偏殿歇息,务必好生款待,若是怠慢了,拿你们是问!”
“是。”
那内侍躬身应下,随即做出“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