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委婉回答：柏所长，贵所名声很响，感谢好意。我愿意以后与贵所流动站进行合作，但进驻参与研究的时间可能不多。

孙思哲笑着插话：老柏啊，你消息太闭塞了。他现在是我们主持工作的校长，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有时间参加你们流动站的工作？你让他走吧，他事情太多了。

华明清对柏树杨笑笑：对不起柏所长，我要告辞了。

他从台上走下来又被一群记者围住，一句话也不讲。楚运河、许俊宝迅速赶过来护着他挤出一条通道，这才走出礼堂。出了阶梯教室三人不敢停留，迅速上车离开。

楚运河请示：华书记，我们现在去哪？

华明清笑道：回家。我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打电话，大家到我家吃晚饭，庆祝一下。

楚运河崇拜地说：华书记，没看到你紧张啊，在台上面好潇洒。

许俊宝解释：华书记久经沙场，掩饰能力很强。你要是看出来了，那他才是真紧张。这次比上次强多了，坐在下面的人基本感觉不出来。

华明清跟家里通了电话，郭珊珊今天休息在家，说饭菜现成的。从社科院到空后家属院五十分钟，到家已经将近七点。华明清的妈妈最关心他，一见就问：怎么到现在还没吃饭？

楚运河解释：华奶奶，不是华书记的事，是会议超时了。

郭珊珊招呼：先吃饭吧，吃好了再说。

华明清吩咐：拿酒来，庆祝一下。

郭珊珊高兴地说：好，我陪你。

喝了三杯酒后华明清解释：今天的答辩会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由十三位专家组成委员会提问，其中三位是老外。老外提问很专业，角度也不一样，不注意就被难住了。我也没具体计数，大概有三十多个提问，平均每人三个以上。我回答问题既要解答又要翻译，还好中间没有间断，基本是提了就答。谁想到一个正常的论文答辩会要进行两个半小时？

郭珊珊分析：这么说时间安排确实有问题。十三人的委员会时间肯定要长，起码应该安排中途休息一次。

华明清无所谓地说：不管了，总算应付下来。现在可以轻松一点了，还剩一门，好应付多了。

郭珊珊问：答辩结束后导师怎么说？

华明清笑道：孙思哲先生对今天的答辩很满意。

郭珊珊开心地说：好，那就放心了。值得祝贺，来，我敬你一杯。

夫妻二人又喝了几杯，速度很快，一瓶酒喝光了。华明清接过饭碗很快吃完，招呼说：好了，不扯了，我要洗澡，身上衣服湿透了。

郭珊珊笑道：衣服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华明清上楼洗澡换衣服，郭珊珊问楚运河：小楚，明清的答辩会你们也进去了？

楚运河点头：郭台长，会场是开放式的，我和许少校都进去了。场面很大很隆重，超千人的礼堂座无虚席，记者也有一大群，超过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郭珊珊问：场面这么大，没惹什么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