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在现代，女孩子这么主动，他也吃不消啊！

还没等他解释清楚，村民们纷纷投来了厌恶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给吃了。

“我，我没去嫖，你们先消停会儿，我问问怎么个回事，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呼……”

甭管村民们信不信，反正费雪和韩香菱是长松了口气，互相对了个眼神，此时竟有些暗自庆幸。

不过，马上她们就反应了过来，各自冷哼一声，背过了身子。

“敢问姑娘找在下何事儿？”

姜凡快步上前，与那流苏姑娘相见，他对这种古代的花魁倒是没什么偏见。

这种女人，非但风姿绰约，国色天香，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咯咯咯……”

岂料，流苏嗤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温柔，“公子不认识奴婢了？”

“额？”

姜凡一怔，看着流苏眉宇间那轮廓，一个鲜活的形象出现在记忆深处。

“你是素素？”

没错！

眼前怡红院的头牌，正是他当年的贴身侍女素素，照顾了他起居长达五年，两人当年亲如兄妹，只是，姜凡自从十六岁后，常年在战场，与她聚少离多，哪怕远在塞外的时候，仍旧收到不少素素寄来的信件和衣物。

“呜呜呜……”

刹那间，流苏哭成了泪人，扑进了姜凡的怀中，“公子，还记得奴婢，这些年，公子辛苦了。”

“唉……”

姜凡叹了口气，原主的记忆，早就融合成了他的了，自然而然，他心里也会有情感波动。

尤其是看到曾经那个娇俏可人，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如今变成了风尘女子，浓妆艳抹，身上充满了铜臭和世俗的污染，心中不免有点如同刀割。

“是我害了你。”

他已然猜到了素素的遭遇，以她天性纯良、淡泊名利的性格，又岂会投身风月场所？

再联想到与他有关的各类人等，皆被四方针对，百般为难，素素定然没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