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成持国之见,稳妥,却可能错失良机。
杨延嗣陷入了两难。他理解朝廷的顾虑,也清楚军队的疲惫。但直觉和系统那日益清晰的提示(国运指数超过90后,系统似乎变得更加“活跃”,隐隐传递出一种“终极任务临近”的紧迫感)告诉他,必须一鼓作气,彻底解决辽国这个最大的外部威胁和邪魔载体。
就在他权衡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在影卫的带领下,悄然来到了他的帅帐。
来人一身普通辽国牧民装扮,风尘仆仆,眼神却清澈而坚定,赫然是——辽国银容郡主!那位在漠北曾与杨延嗣有过交集、内心充满矛盾的辽国宗室之女。
“银容郡主?你为何在此?”杨延嗣示意左右退下,只留影卫在侧,惊讶地问道。两国交战正酣,她身为辽国郡主,出现在敌营,实在是匪夷所思。
银容郡主摘下兜帽,露出清丽却带着疲惫和哀伤的容颜,她没有回答杨延嗣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杨将军,我是来警告你,也是来……请求你。”
“警告?请求?”
“警告你,不要再向北了。上京……已经成了一个陷阱,一个巨大的、以整个辽国剩余国运和无数生灵为祭品的陷阱!那不是萧绰的计划,是‘他们’的!萧绰……她也被利用了,或者说,她已经疯狂了,想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拉着大宋和整个世界一起陪葬!”
“请求你……救救辽国的百姓吧。他们很多人,并不想打仗,他们只是被裹挟,被欺骗,被当成了祭品和燃料……”银容郡主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这很荒谬,但……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上京附近的部落,已经被秘密迁移、控制……他们,都被当成了‘归墟仪式’的……柴薪。”
银容郡主的话,如同惊雷,在杨延嗣心中炸响!
以整个辽国剩余国运和无数生灵为祭品的陷阱?同归于尽的疯狂仪式?
这比最坏的预想还要可怕!